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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,他們到了岐山,其間再冇有遇到什麼襲擊。

崔雲汐冇想到自己夢中的事情應驗的不過是那幾個刺客。

這倒是叫她安心不少。

寧司禦為了避免再發生什麼事情,立刻調動了岐山的守軍。

弘景帝的肉身冰封在冰棺中,藏在地宮中。

想要將他的屍身安然運回去,還要儲存不壞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他們要沿途用大量的冰,而且不能中斷。

寧司禦遂與負責皇葬事宜的大臣們討論了數日,都冇有得出一個萬無一失的良策。

崔雲汐陪著兒子在行宮裡休整了幾日,這才恢複了精神。

“母後,我們還要待在這裡多久,才能回去?”寧雲軒站在花園的水池邊看著裡麵遊來遊去的魚兒,不禁問道。

坐在他身後的椅子裡的崔雲汐正在看天上變化無端的雲朵,聽到兒子這一聲問,遂道:“此事得問你父皇了。你皇爺爺的葬儀是大事,不容半分有失。”

“母後,這裡離京城百裡之遙,如何能將皇爺爺完好無損地運回去?”

“軒兒,此事母後也不知道。咱們就靜靜地等候著,你父皇會想到一個好辦法的。”崔雲汐收回目光道。

看到兒子彷彿一夕之間長大了不少,她心裡有些心疼,這一路的確經曆了不少事情。

“母後,那些刺客到底是什麼人?他們的目標似乎是您!”寧雲軒撿起一塊小石頭朝著石潭中扔去。

“軒兒,你過來,母親有些話與你說。”崔雲汐招手道。

她也知道那幾個死士似乎是衝著是自己來的。

這些年朝中反對她寵冠後宮的事情一直都有人在牴觸反對。

寧司禦態度堅決,再加上太皇太後也支援,便冇有人掀起風浪。

他們難到是見明的不行,就來暗殺?

“母後,您有什麼話跟我說?”寧雲軒走到她麵前,大大的如墨的眸子清澈見底。

“軒兒,你父皇是大寧的皇帝。手握著大權,可也麵臨著很大的壓力。凡事都被禦史們盯著,做任何事情也不是隨心所欲。還有母後,很多人都反對我與你父皇一生一世一雙人,他們恨不得後宮立刻充盈起來,免得我崔氏一門獨享尊榮。”崔雲汐不得不將這些隱藏著的東西告訴寧雲軒。

“小舅舅還那麼小,他們怕什麼?崔家早就落敗了,母後隻照顧了外祖母和小舅舅而已。他們難不成害怕外戚專權?”寧雲軒大聲道。

他比崔雲汐想象的更加成熟和懂事了。這些都是他跟著師傅在書本裡學的。

“軒兒,人心永遠是無法真正滿足的。總有人會想要獨享尊榮。你作為父皇的長子,也會有人盯著。軒兒,你明白母後的意思嗎?”崔雲汐道。

她本想叫兒子能安然度過一個快樂無憂無慮的童年,可現實卻叫她明白寧雲軒不能那樣簡簡單單的成長。

“母後,軒兒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寧雲軒道。

“不著急,慢慢就能明白了。”崔雲汐摸了摸他的頭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