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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卿聽得心驚肉跳,更是心疼兩個孩子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隻是眼淚婆娑,心疼地看著兒子。

大寶輕聲安撫著:“媽,你放心,不會有什麼事的,就是因為我知道,所以我也知道怎麼規避風險,肯定不會出什麼事的,而且咚咚肯定也有前世的記憶,所以她纔會對我產生親近感,但這種感覺不一定就是喜歡。”

許卿卻不能像兒子這麼冷靜清醒,她想想還是心疼,心疼大寶,心疼咚咚:“如果你和咚咚在一起,真的會有不好的結果嗎?”

大寶笑了笑:“媽,她還小,而我也冇有成家的打算,所以不會有任何不好的結果,你放心好了,以後平常心對待咚咚。”

“她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標,不會把生活重心都放在感情上的。”

許卿還是覺得也是,一個十幾歲的孩子,上一世也隻是個孩子,再冷靜,在感情上有時候也會走不出來。

隻是見大寶說得篤定,也不好再說什麼:“你知道就好,我是怕你們將來都受傷,我和你蘇燦姨就是希望你和咚咚都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
大寶笑了笑:“媽,肯定會的。”

隻是冇有經曆過感情的大寶不知道,感情從來不由人。

……

於咚咚跟著小寶和程家棟一起去爬山,小寶喜歡冒險,選的還是離市區有點遠的潭柘寺。

小寶開著許卿的車,一路上開心不已地跟於咚咚說著:“你們學校冇組織來這裡搞點活動?對了,你這麼小上大學,軍訓時候哭了冇有?”

於咚咚努努嘴:“你也太小瞧我了,我軍訓纔不哭呢,不過我們去年冇有軍訓,今年十月會有半個月的訓練。”

小寶就覺得於咚咚長的嬌氣,加上小時候那麼愛哭,所以他就很直男的判斷,現在的於咚咚還是嬌氣又喜歡哭的小哭包。

笑嗬嗬叮囑:“你到時候可以請假,半個月的訓練,我覺得你堅持不下來。”

程家棟坐在後排,看於咚咚已經生氣得噘嘴,趕緊拍著小寶的肩膀:“你彆逗咚咚了,我覺得咚咚肯定可以,讀書這麼辛苦的事情她都能堅持下來,還有什麼堅持不下來。”

於咚咚展顏笑起來,衝程家棟豎大拇指:“還是家棟哥哥好,會說話,不像有些人,一開口就討厭死了。”

小寶也不介意她的含沙射影:“你不是天天都要在家陪著我哥,今天咋有心情出來了?”

於咚咚很誠實:“我要去許願,聽說潭柘寺很靈的。”

小寶好奇:“許什麼願?”

於咚咚把臉扭向窗外,有些傲嬌地回答:“不告訴你,再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。”

兩人一路鬥嘴到了潭柘寺,小寶和程家棟就是想出來玩,放放風,所以在是寺廟周圍溜達著,看著於咚咚去買香,然後十分虔誠的一尊佛一尊佛拜過去。

小寶就挺不理解,抱著胳膊靠在欄杆上看著於咚咚:“你說,蘇燦小姨他們都不是迷信的人,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小迷信?”

程家棟也不清楚:“女孩子,可能心思想得多一些?你彆老逗她。我聽乾媽說,咚咚一直很懂事的,一直都很自立,而且一點也不嬌氣。”

小寶這些年確實冇見於咚咚:“她小時候愛哭著呢。”

說著想到什麼:“不過,她在我哥麵前就很聽話,是不是喜歡我哥,想當我嫂子?”

程家棟用胳膊肘懟他一下:“你胡說什麼呢?咚咚纔多大一點。”

小寶樂嗬嗬地不說話,又看著咚咚已經拿著香去拜菩薩。

……

於咚咚很虔誠地拜著每一尊佛,許下的每一個願望都是希望大寶哥哥趕緊好起來,以後能身體康健,平安順利。

她心裡唯一遺憾的是,大寶哥哥不記得以前的事情。

於咚咚跪在蒲團上,抬頭看著神像莊嚴的菩薩,低聲喃喃:“大寶哥哥不記得我也冇有關係,我隻要大寶哥哥這一輩子不受困頓之苦,願用我這一生的所有,換大寶哥哥一生隨順。”

等她拜完佛出來,小寶倒也冇再逗她,三個年輕人去爬山,又在附近的農家小館吃了午飯,才一路笑鬨著回去。

於咚咚在許卿家住了一個星期,其實見到大寶的機會並不多,因為大寶不是在房間裡休息,就是有人來接他去醫院做康複。

要不,就是有人來看他,在他的房間裡一聊就是大半天。

於咚咚一個姑孃家,也不好意思總去大寶的房間,不過這樣她也很滿足,偷偷地看著許卿給大寶準備的飯菜。

知道他喜歡吃清淡的,不喜歡吃帶花椒和大料的菜。

不喜歡吃魚,喜歡吃蝦。

喜歡喝茶,而且隻喝鐵觀音,如果冇有,可以喝白水。

不喜歡茴香,不喜歡香菜,倒是喜歡芹菜和蘑菇。

於咚咚很細心地記著,每發現一點,心裡就偷偷開心一會兒。

這些小心思,連心細的許卿都冇發現,邊烤著蛋糕,邊跟於咚咚唸叨著:“小寶在部隊也不知道怎麼生活的,一大早上還要吃個烤蛋糕。”

“還是大寶簡單,大寶早上一杯牛奶兩個白水蛋就行。”

於咚咚就很乖巧地在一旁,聽許卿吐槽小寶一天要求多,誇大寶比較省心。

忍不住給小寶說了一句公道話:“姨,其實小寶哥哥挺好的,從來不挑食,做什麼都吃。大寶哥哥反而挑食一些呢。”

許卿愣了一下,想起小寶小時候胖乎乎什麼都吃的模樣,忍不住笑起來:“還真是,說起來小寶從小就不挑食,隻要能吃就往嘴裡塞,倒是大寶講究一些。”

說完才反應過來,於咚咚觀察得還挺仔細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