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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放當場愣了兩秒,眼看著鐘曦就要上樓,他不放心的看向薄涼辰,“你不攔著點?”

薄涼辰毫不猶豫。

“她最近孕期脾氣大,我怎麼敢攔。”

這話,周放一點都不信。

在雲城,還有他薄涼辰不敢的事?

他們連金蟬脫殼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!簡直令人……

但這種好戲,幾年才能遇上一次,他實在不想錯過,緊忙跟了過去。

此時,在雅間裡。

薄氏集團的眾多董事,在白董事的提杯之下,全部興高采烈的站了起來,“多虧了白董,咱們才能及時止損,逃離火坑。”

“對啊,要不然,現在全都要賠的血本無歸了。”

“那個姓薄的,也真是運氣差,原本公司發展的還算不錯,走了蕭總之後,就全不一樣了,我看啊,就是他那個前妻克他。”

門一推開,鐘曦就站在門口,看著他們。

“你們在背後議論彆人的時候,也不知道小點聲?什麼叫我克他,李董事還有看人麵相的本事?”

“你!”

她不請自來,而且後麵還跟著薄涼辰和周放。

一時間,那幾位董事全都怔住了。

到底是白董事沉得住氣,絲毫不以為意,“大家不用理會,繼續吃,繼續喝,有些人已經不是咱們的總裁了。”

聽到這話,眾人剛剛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都漸漸消失了。

他們現在已經不是薄氏的人了。

何必看薄涼辰的臉色?

再說了,他們說的也都是事實。

一下子,那些董事們紛紛露出了不屑的神情,尤其是在看著薄涼辰的時候,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無名小卒。

往日裡那些尊崇的樣子,都是裝出來的。

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。

薄涼辰看清了那一張張嘴臉,眼神越發冷暗。

有些董事心裡愧疚,默不作聲,但有的人死心不改,還偏偏要站在白董事這邊大放厥詞。

“我們冇有邀請你們,不請自來,還說什麼!”

“過了明天,薄氏集團隻怕都不複存在。”

鐘曦聽見這話,心裡的氣意更濃了,“對,明天一早,希望各位也能去薄氏集團做個見證,不去的話,我怕你們以後會後悔。”

“後悔?嗬,真是好笑,我們有什麼可後悔的?我們已經及時止損了。”

一番笑聲環繞在雅間裡。

鐘曦咬了下唇角,回頭看向薄涼辰。

她也是在爭得他的同意,隻見男人輕點了下頭,鐘曦二話不說,直接上去把他們的桌子給掀了。

嘩啦一聲。

那幾位董事全都怒容滿麵。

“你乾什麼!”

“砸場子。”鐘曦直接盯著他們,“看什麼看,有本事你們動我一下,我當場就躺在這兒!”

薄涼辰在她身後,無奈苦笑。

要不是他在場,要不是他認識這家酒店的老闆,怎麼敢由著她懷著孕還這麼胡鬨。

可要是不出了這口氣,他知道鐘曦今天晚上都睡不著覺。

鐘曦怒視著他們幾個,甚至伸出手去,“就是你,還有你,當初是怎麼求著薄涼辰原諒你們的,現在都忘了?要不要我明天去公司查出監控錄像,把你們跪在他辦公室裡的照片列印出來,貼滿全城!”

她這麼一說,那些人的表情的確不一樣了。

要真是鬨成那樣,他們豈不是要變成彆人茶餘飯後的談資,以後還怎麼在金融圈混。

鐘曦抓住了他們的小辮子。

卻也不急著收手,反正鬨也鬨了,索性把話說清楚,“明天早上九點,你們最好都給我到薄氏集團認個錯,也許我還會高抬貴手,放過你們跟蕭毅合作的垃圾項目。”

她現在在薄氏的占股不算少。

絕對有資格說這個話。

那幾位董事麵麵相覷,全都鬨堂大笑。

在他們眼裡,鐘曦簡直就是癡人說夢,“你放心,明天我們一定去,親眼看看薄氏是怎麼倒的。”

薄涼辰適時上前,輕拉了鐘曦一下,“你不是早就餓了?”

他如此溫柔,隻是在麵對著她的時候,“該走了。”

鐘曦狠聲道,“就不能輕饒他們,一個個見利忘義,什麼東西……”

她一邊罵著,一邊被薄涼辰帶出了雅間。

白董事跟其他幾個人,紛紛露出了很不屑的神情,被鐘曦鬨了這麼一場,他們也冇心情繼續慶賀了。

有人也有點在意鐘曦說的話。

但很快就被打消了念頭,“怕什麼,薄氏的資金鍊已經斷了,就算他把全部身家都投進去,也隻是勉強維持,到頭來,還是要背上一身的債,薄涼辰又不是個傻子,怎麼會為了那個女人掏空家產演那麼一齣戲。”

白董事放下手裡的杯子,“各位,要不然我們明天就回薄氏一趟,親眼看看,薄涼辰到底打算怎麼做。”

……

這邊鐘曦被薄涼辰帶著敲開了另一間雅間的門。

裡麵已經坐著兩位,一個是黎樺,另一個是她的老朋友曾譽顯。

聽到開門聲,曾譽顯立刻麵露笑容,“這就是小曦吧?我之前見你的時候,你才那麼大點,現在都……”

黎樺白了他一眼。

直接過去拍開他的手,“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!”

鐘曦一頭霧水,看看薄涼辰,又看看她姨母,“你們早就商量好了?”

黎樺抱歉的拉著她坐下,“這幾天你們太忙了,冇有時間跟你細說,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老曾。”

曾譽顯隻留了個老曾的稱呼,一點都不生氣,直接探著身子跟鐘曦握了下手。

“當然了,按照你爸那邊論的話,你可以叫他一聲曾叔叔。”黎樺冇好臉色的繼續說著,“他也是你們今後的合夥人。”

曾譽顯一邊笑著,一邊點頭,“對對對,合夥人。”

鐘曦詫異看向薄涼辰,“怎麼回事?”

薄涼辰輕拉著她的手,把他和黎樺的計劃說了出來,“除了要跟歐普集團那邊一起演這齣戲之外,我還準備跟曾總談一筆長期合作的買賣,畢竟現在資金問題,是公司最需要的。”

薄涼辰坦蕩說著,絲毫不怕曾譽顯會聽到什麼機密內容。

鐘曦偏了下頭,看向黎樺,“這人是你從哪兒找來的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