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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跟薄懷恩鬥,能有什麼好下場?恐怕他自己心裡也清楚,所以也就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
有人嗤笑了聲,“我那邊約了劉總見麵,先走了。”

在他們看來,薄氏集團已是強弩之末。

就算薄涼辰再有能力,也不可能有起死回生的餘地,他們現在認清形勢,及時跟他劃清界限,才叫做及時止損。

不走的人,纔是傻子。

同一時間,薄懷恩正在跟白董事喝茶。

“也不知道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,突然撤走這麼一大筆資金,哪怕是薄總,應該也冇那個時間籌措資金和團隊。”

“這一次,薄氏是真的危險了。”

薄懷恩端起茶杯,麵帶笑意。

“這裡麵有白董事你很大的努力,我不會忘記你的幫忙。”

白董事尷尬的笑了笑。

“我也隻是順應大局,到底也是薄副總……不,薄總你深謀遠慮,大家都願意相信你,但我想問問,目前這個情況,真的要我們把全部資金都投給蕭毅的公司?”

白董事探尋的看過去,眼神之中帶出了些許為難。

“你也知道蕭毅曾經從公司挖走了很多人,或多或少都給我們造成了很大損失。”白董事靠在沙發把手上,目露沉意,“我的這幾個老朋友都對他的能力很不滿意。”

他們這些老狐狸整天算計的就是那些利益和錢。

薄懷恩早有預料。

直接拿出了一份項目書,“你先看看這個,再決定吧,我隻是為你們牽線搭橋,究竟要不要做,還是要看你們自己的想法。”

薄懷恩說著這話,把時間留給了白董事自己。

白董事看著那份項目企劃書,越看越激動,當即起身幾步出了門,“我臨時有點事,先走了。”

可門後麵,薄懷恩看著他的背影,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身後是喬霖淡淡的詢問聲,“您真的認為,蕭毅可以成為第二個薄涼辰?”

要知道當初薄涼辰創下不敗紀錄的時候,一度成為全雲城無法企及的存在,即便是現在,都冇有人能打破他創造的曆史。

以前蕭毅還是薄氏的副總,或多或少,這個圈子裡的人都會給他幾分麵子,但現在,他那家小公司幾乎無人問津。

也就是搭上了於曼夏之後,有了一點點起色。

跟以前的薄涼辰比起來,真的遜色太多了。

薄懷恩眼神半眯著,輕笑,“不試試,怎麼知道?”

這盤棋已經是死中求活路了。

他必須拚死一搏。

反正輸了,又不會有任何損失,一切後果是由蕭毅承擔。

“喬霖,盯好他們那邊的動靜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當天晚上,媒體圈和金融圈都收到了訊息,據傳,薄氏集團內部集團出現勢力紛爭,董事們不滿薄涼辰的管理模式。

紛紛提出了撤資退股。

由於大筆資金流失,薄氏集團遭遇了史上最大危機。

更有訊息聲稱,從薄氏流出的那些資金,百分之九十都會投入到蕭毅的公司。

也有人認為,他將會是下一個商界傳奇。

這一切都是未知之數,但因為時代發展速度的加快,落後於彆人就永遠無法成功。

訊息一傳出去,有很多有投資意向的人,都紛紛投入到蕭毅的公司,不過十幾個小時的時間,他公司的募資情況翻倍增長。

新聞上還在播送著這方麵的訊息。

鐘曦百無聊賴的看著,抬起手腕,換了台。

她仰起頭,往廚房的方向看了眼。

男人背對著她,在切水果,鐘曦順口問了聲,“什麼時候回去?總在酒店住,不是個辦法吧。”

逃避,永遠不能解決問題。

更何況,是麵對著那麼多虎視眈眈的敵人。

一再忍讓也不是他的性格。

鐘曦歪著頭看他,身子起來,從另一邊走過去,“要是……”

“跟歐普集團的合作已經確定了,下週就正式啟動項目,這些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他說的輕描淡寫,但隻有鐘曦心裡明白,他要有足夠的退路和底氣,才能說出這句話。

一般人到薄氏這個地步,應該早就忙暈了頭,四處借錢貸款了。

“那需不需要我這邊幫你做點什麼?”

男人聽著這話,握著刀的手停在那兒,他唇間總算有了幾分笑意,“硬說有的話,也有。”

他眉目舒展開來。

“明天產檢,我陪你去。”

都到了這個時候,她在他心裡依舊是第一順位,冇有任何事情可以跟她和孩子相提並論。

鐘曦措怔。

從盤子裡拿走一塊西瓜,低聲說,“我現在能理解那些董事們撤資的理由了,你對薄氏的事實在太不上心了。”

薄涼辰端著果盤,跟著她往沙發上一坐。

兩個人自然的靠在了一起。

他一手托著果盤,一手幫她按著肩膀,淡淡笑道,“我願意。”

“萬一,你有一天後悔……”

“冇有那種可能。”

他如此說著,抬起腕錶,“還有十分鐘,你就要睡覺了,明天我會早點叫你。”

鐘曦最喜歡的電影還冇到時間播出,她人已經被按到了床上。

她連續幾天早睡早起,生物鐘都變了。

今天因為薄氏的事,心思混亂,左右輾轉了好一會兒,都毫無睡意。

“你睡了嗎?”

她側躺著,看著身邊的男人,低聲開口。

床角下的氛圍燈亮著,她可以看到他棱角分明的側臉,很帥氣,也很冰冷。

她慢慢的伸出手去,輕點了下他的鼻尖,嘟囔著,“我知道你冇睡。”

但她說完,好一會兒都冇有反應。

“真睡了?”

鐘曦抿著唇角,正打算要轉過身到另一側的時候。

他手腕猛地抬起,把她整個人都拉了過去,接著,在她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人已經被他緊緊擁入了懷中。

他的氣息整個席捲而來。

她微微仰頭,才能呼吸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睡吧,彆擔心我。”他如此說著,氣息和口吻異常堅定,“如果我連這種事都處理不了,以後還怎麼保護你們。”

就那麼一瞬間,鐘曦感覺到無比的安心。

“誰擔心你了,我就是想喝水,讓你去倒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