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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曦歪著頭想了下,“應該不用吧,我看他們也冇有用全力,都手下留情了,你看白董事明明可以把對方踹開,但他卻要去抓對方的西裝。”

薄涼辰眉梢稍揚,“還是你觀察的仔細。”

鐘曦詫異看他,“你彆這麼捧我了,很假。”

被她識破,男人薄唇間勾起一抹淡笑,跟著她,一起進了薄氏大廈。

那邊原本在一起扭打著的幾人同時停了下來。

“行了,行了!咱們在這兒打什麼,他們都上樓了,趕快上去探探虛實纔是正事。”

白董事立刻拂下西裝上的褶皺,怒聲道,“在一起共事這麼多年,你們居然這麼不信任我!”

那幾個董事也很不客氣。

“那你要做得讓我們信任才行,哼。”

兩撥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,都互相看不順眼。

薄氏董事們陸續到達,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,商量著今後的對策,也都對薄涼辰的想法琢磨不透。

“收購鐘氏集團之後,薄總的心思就不在公司的業務上了,我看,最近薄副總出事,應該也是那個姓鐘的女人搞的鬼。”

“她好像懷孕了,是薄總的嗎?”

“如果是的話……”

“你們要說可以大點聲,直接問我,不是更快?”鐘曦冷笑了下,目光掃過那幾位的臉,“陳和林,李峰,韓金鐘……”

她一個個念出了他們的名字。

“薄總找你們,請進吧。”

不是叫了全部人,而是選了他們之中,跟薄懷恩最交好的幾位。

他們被點到名字,麵麵相覷,“這不好吧,有什麼就當著大家的麵,咱們一起討論纔對。”

鐘曦憋不住笑了。

“就你們做的那點爛事,確定要當麵鑼對麵鼓的談?好啊,你們捨得下麵子的話,我不介意,我這就去告訴他。”

鐘曦說話間就要轉身。

陳和林陳董事立刻喊住她,“彆彆彆,鐘副總,我們進去,這就進去。”

他給旁邊那幾人使了個眼色。

其實他們心裡都有數,做過的那些事,根本不能拿到檯麵上來講。

也是因為薄懷恩揪住了他們的小辮子,他們纔會任由薄懷恩擺佈,而現在,就是剪斷這些小辮子的時候。

鐘曦看著他們進去,笑容愈發深了。

抬起手腕,看了下時間,拿出手機,撥通閔助理的號碼,“可以開始了。”

今天這份禮物,希望所有人都能儘興。

這邊樓上在開會,鐘曦則是去到了人事部,直接遞過去一張名單,“這上麵的人,全部辭掉。”

“全部?”

人事部吳經理看著麵前的三頁紙,有點發愣,立刻堆上笑容,“鐘副總,這是薄總的吩咐嗎?”

“嗯?”

鐘曦眼神驟冷,“你覺得,我在騙你。”
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就是這麼大的人事變動,是不是要問一下薄總?”吳經理越說聲音越小。

鐘曦拿出手機,直接撥通薄涼辰號碼。

“問吧。”

吳經理緊張的接過來,但那邊可不是薄涼辰的回覆,而是一番哭天搶地的道歉聲。

“薄總,我們錯了!”

“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,再也不敢了。”

吳經理當然聽得出這幾隻老狐狸的聲音,當即掛了電話,“鐘副總,您稍作,我立刻就去辦理。”

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,名單上的員工全部被辭退。

也有幾個人找到人事部來,但都被鐘曦幾句話問的啞口無聲。

上個月,薄涼辰迴歸薄氏總裁位置的時候,也辭掉了一些人,但還是冇有動到那些人的根本,這次,鐘曦非要讓薄懷恩知道疼字怎麼寫。

把這些年,他埋進薄氏的那些釘子,一個一個的摘掉。

到那個時候,看他還能不能保持那副和藹的偽君子模樣。

“吳經理,怎麼回事?我們部門的人怎麼招惹你了,全都給我……”一個胖男人怒容滿麵的闖進來,但話說到一半,看到鐘曦坐在那兒。

他動作稍頓,但還是很不屑的質問,“公司現在怎麼回事?要聽一個女人胡言亂語,到底還是不是薄家人做主了?”

這話,不像是他這種立場能說出來的,倒像是有人在後麵指示。

也是,折騰了一上午,那邊總得有點反應,要不然獨角戲可有點冇意思。

“你有意見?”

鐘曦目光冰冷的甩了過去,盯著對方。

明豔的臉龐和精緻的五官,加上稍顯厲色的妝容,使她整個人透著一種肅冷的壓迫感。

那男人冷不丁被嗬斥了這麼一句,人事部其他員工也看向他們。

他當場覺得麵子有點掛不住了。

仗著薄懷恩在電話裡的那幾句‘重用’和‘承諾’,當場膽子大了起來。

甚至直接把手裡的檔案摔在桌麵上,砰的一聲,繼而不屑道,“對,我手下的員工全都本本分分的為公司效力了這麼多年,手上也積累了一批客戶,為公司任勞任怨,怎麼能一句話都不說,就直接把人都辭了!”

“你們這麼做,太傷我們這些老員工的心了。”

“我勸你一句,做人彆太過分,免得我們帶著一大票客戶走人,到時候,即便是薄氏也會吃虧的。”

他自以為是的要挾實在讓人覺得可笑至極。

但鐘曦還是耐著性子聽完了。

“就這樣?”

她反問一句,輕笑著,眉眼彎著,但語氣很冷漠,“你剛剛說,你們?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為了保護你手下的這些員工,你打算跟他們站在一條線上?”

那人咳嗽了下。

咬牙狠聲,“對!”

“吳經理,把他寫在名單上。”

鐘曦輕描淡寫的下了命令,接著起身往外走。

那男人當場懵了,衝她吼道,“你敢把我也辭了?你知不知道我……”

“知道什麼?就算是薄懷恩現在站在我眼前,我也是一樣的態度,你要是不信,就讓他自己過來找我,替你出頭啊。”鐘曦眯著眸子,“還是說,你覺得有他那個過氣的老副總在,就冇人敢動你了。”

“你!”他被這幾句頂的說不上話來,終是擠出一句,“你憑什麼在薄氏做主啊,你算什麼東西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