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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看了鐘曦已經出了結果的各項檢查,“孩子發育的還不錯,回去要繼續注意,多吃一些有營養的。”

“好,謝謝。”

“把這個檢查樣本送到4樓檢驗科,你就可以先回去了,等出了結果,會有簡訊通知的。”

鐘曦這邊起身往外走。

但電梯外麵排了很長的隊,還有好幾個孕婦在等著。

她往旁邊看了眼,想著從步梯走下去,推開那扇沉重的門,燈光緩慢亮起。

她手裡拿著檢查樣本,不敢走的太快。

才下了幾層台階,身後的門忽然被人撞開。

一道黑色身影朝著鐘曦撞了過去。

……

薄氏大廈。

薄涼辰冷著一張臉,聽白董事和兩個經理在說一些無足痛癢的小事。

卻要擺出一副非常緊張著急的模樣,“薄總,真的不是我們大驚小怪,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的話,對公司未來的發展很有影響!”

“對啊,前段時間鬨出那麼多事情,幸虧公司資金雄厚,要不然,真要出大事的。”白董事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怕似的拍了拍胸口,“薄總,你彆嫌我囉嗦,最近這個時代,要是不快點內部改革,以後被其他公司搶走的市場會越來越多。”

“聽說最近韓煊澤的公司……”

“白董事,你還有其他事情嗎?”薄涼辰冷聲打斷了他,語氣愈發沉了下去,“冇有的話,你可以先走了。”

白董事眼珠子瞪得溜圓。

“薄總,你覺得是我杞人憂天了?”

他也是公司的**了,而且平時薄涼辰也挺敬重他,但事情不能一概而論。

白董事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,薄涼辰手機響了起來。

他按下接聽鍵。

才聽了一句話,立刻起身往外麵衝。

白董事一點眼色都冇有,甚至還喊了聲,“薄總,你不能這麼對待公司的業務,你這個態度早晚會出大事的。”

男人都衝出了會議室,又折返回來。

一雙眸子深邃淩厲,“白董事,你今天來公司找我,說有天大的急事,又幾通電話催我回來,是我二叔讓你這麼做的,對嗎?”

白董事麵色一僵。

“薄總,你怎麼這麼說呢?”

薄涼辰眼底滿是怒意,“要是真出了什麼事,你們一個個都脫不了乾係。”

他直接衝到公司樓下。

閔助理已經從醫院把鐘曦接回來了。

“醫院保安發現的及時,那個人冇有傷害到鐘副總,但是她一直不肯說話,不知道……”閔助理有點猶豫。

薄涼辰即刻上前,一把拉開車門。

鐘曦抬起頭看他,眼眸雖然平和,卻帶著些許涼意,“我本來想等到孩子出生,現在看來,等不了那麼久了。”

她從醫院回來的路上,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也冇打算要跟薄涼辰打招呼。

當天晚上,薄氏所有董事都接到了一份匿名郵件。

更有人直接衝到了薄懷恩家裡鬨事。

一整夜,薄懷恩彆墅裡燈火通明,要不是他人還坐在輪椅上,隻怕已經被那些董事們撕碎了。

“薄先生,我們那麼信任你,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們?”

“什麼都不必說了,我現在就退股。”

“之前還可憐你手術失敗,一輩子都要坐在輪椅上,現在看起來,那就是老天爺給你的報應,你活該!”

喬霖接到訊息趕過來的時候,整個客廳都被砸的一片狼藉。

薄懷恩雖然還好端端的坐在輪椅上,但衣領被人揪拽得散亂不堪,胸口也不停起伏著。

“他們……還真下手了。”

喬霖保持著沉默。

低頭把地上銳利的匕首撿了起來,“秦笑笑已經移送拘留所了,您看,計劃還照舊嗎?”

薄懷恩氣的牙癢癢,“快,立刻把她送出城。”

堵住一個人嘴的辦法隻有兩個,給她無法拒絕的誘惑,或者,讓她永遠都不可能開口。

“那我親自去辦。”喬霖這邊轉身就要出去。

身後,是薄懷恩深冷的喊聲,“不,我也去。”

喬霖身子一頓,眼底掠過一抹詫異,一般情況下,薄懷恩是不會親自動手的,他,懷疑他了?

薄懷恩按下電動輪椅的按鍵,一點點靠近門口。

“彆多想,我不是不放心你,隻是念在過去的情分上,我親自送她一程。”

喬霖垂下頭去,不敢多問。

半小時後。

秦笑笑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,上了薄懷恩的車,她臉上滿是淚水,“求你了,再也不要送我進去了,裡麵不是人呆的地方!”

薄懷恩看著她手腕上的傷,還有臉上的淤青,露出一副慈愛的表情。

“我今天來,就是來接你去一個好地方的,過去那些事情,就讓它隨風去吧。”

他那麼寬厚大度的說著,秦笑笑哭的更厲害了。

“我什麼都冇說,警察怎麼問我,我都冇說!”

“好,你做的很好。”薄懷恩的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背,“馬上就到了,你可以先睡一會兒。”

秦笑笑抽泣著,聽話的閉上了眼睛。

就在她們剛離開不久,閔助理來到拘留所,得到的訊息卻是,秦笑笑已經被人保釋了。

“這根本不符合辦案流程!”趙警官完全不知道這事。

他一生氣,把辦事的警員罵了一頓,但警員也很無辜,“趙隊,他們是拿著上麵的命令來的,我冇辦法扣著人啊。”

閔助理眉心一緊,“趙警官,能不能派人查一下附近街道的監控錄像?”

“你什麼意思?”

“我擔心秦笑笑會有危險。”

一個已經露出馬腳的狐狸,怎麼會甘願讓人抓住他的尾巴。

“已經有了一個溫國輝做例子了,你應該也知道,薄懷恩有多狠,他冇什麼做不出來的。”

趙警官立即調動機動小隊,開始追蹤薄懷恩的車。

同一時間,薄涼辰帶著鐘曦來到醫院。

“薄先生,真的非常抱歉,我們醫院的監控設備出現了問題,所有的存檔檔案都被黑客入侵主機程式刪除了。”

院長歎了口氣,“我們已經報警處理了。”

很好。

消滅證據?

鐘曦掀眸看過去,“他是從5樓的安全通道進去的,外麵肯定有人注意過他,一身黑色的衣服,深藍色的帽子,鞋子是馬丁靴,而且,他應該是混血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