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她越說情緒越激動,恨不能立刻讓所有人都知道,鐘曦私生活不檢點未婚先孕,看那些為她出頭的男人,還會不會那麼喜歡她。

“如果你現在跪下求我,或許,我會考慮,饒你一次,就像當初,溫阮兒跪在我麵前,求我給她一條生路一樣。”

於曼夏滿臉的得意,“可惜啊,她自己運氣不好,被打了那種……”

啪。

鐘曦衝過去,甩了她一耳光。

冇等於曼夏從震驚中反應過來,鐘曦像是瘋了一般,扯起於曼夏精心打扮的裙襬,用力一扯。

整個手工製作的裙襬應聲而落。

“啊!”

整個正廳都環繞著於曼夏刺耳的尖叫聲。

她做夢也不會想到,鐘曦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她。

她的喊聲,引來了全場賓客的注意,陸北從後麵追了上來,於家人也緊忙趕到。

“這怎麼回事!鐘曦,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?”於夫人第一個看清了形勢,當即就扶著於曼夏,用披肩遮蓋住她的臉,用極為驚恐的語氣吼道,“我們於家好心好意請你過來,想要澄清誤會,化乾戈為玉帛,曼夏甚至還極力推薦你的公司,讓鼎益對你投資,可你……居然這麼恩將仇報!”

於夫人簡單幾句話,彷彿剛剛在當場似的。

冇等兩個當事人開口,就判定了鐘曦的責任,加上現場看起來的確如此,被打的,被露醜的隻是於曼夏。

相比較鐘曦,未傷分毫。

“馬上把這個女人趕出去!我們於家絕對不會跟這種人合作。”於勝坤在旁邊厲色吼道。

話音才落,保鏢上前。

“我看誰敢碰她。”陸北當場護著她。

遠遠地,一道欣長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兒,冷眸始終注視著鐘曦。

“媽,我冇臉見人了。”於曼夏哭聲更重了。

人群中,不知是誰說了句,“再怎麼樣,也不能打人啊。”

風向一時間,全部偏向了於曼夏,隻有陸北一個,站在鐘曦身邊,她消瘦的身影,顯得那麼孤獨。

於勝坤冷著臉來,“陸少,這是我們於家和鐘曦的事,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。”

後半句冇說出口的是,免得影響陸家的未來。

以鼎益的勢力,的確能壓下陸家一頭,甚至明裡暗裡給陸家使絆子。

換做彆人,恐怕早就要跟鐘曦撇清關係,但陸北偏偏是個硬茬。

“事情還冇說清楚,於總就往外趕人,是怕真相,對於小姐不利吧!”

“你胡說什麼?現在我女兒被人欺負成這樣,就是人證物證,她這個瘋婆子到我們於家的晚宴上打人,難道還是我們錯了?”於夫人好歹是大家閨秀,說起話來,滴水不漏。

就是要把這臟水往鐘曦身上潑。

陸北還要開口,被鐘曦攔了一下。

於夫人微微揚了下眉梢,事情儘在掌握之中,剩下的,就是把鐘曦趕出去,以後也不用想著跟她緩和關係了。

正好讓所有人都知道,他們於家的容人之量。

然而事情還冇能如於夫人的意,鐘曦當場走到於家人麵前,聲音清淡,表情之中嗪著幾分厭惡。

“我不會道歉,如果想為於曼夏討回公道,報警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於夫人渾身僵了下。

眼神立刻求助似的看向於勝坤。

“那是我們於家的事,輪不到你……”

“不查清楚,怎麼還於小姐清白?還有我之前本來打算撤銷對她的起訴,我現在反悔了,不管於家怎麼隻手遮天,我都要告,一年告不贏,就告兩年。”

“反正,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
此時此刻,鐘曦清冷的麵龐深深印在了每一個賓客的眼中。

她一無所有,卻敢跟於家叫板!

而且看到於家人驟變的臉色,所有賓客都能猜到二三,什麼事能讓人破釜沉舟,當眾打人,恐怕是於曼夏先做了什麼侵犯彆人底線的事情。

也有人之前就聽說了鐘曦起訴於曼夏的一些詳情。

眾人紛紛竊語著。

於勝坤怒喝道,“馬上把她給我趕出去!”

陸北立刻護著鐘曦,“用不著,我們自己會走,原本就是鴻門宴,真以為誰願意來?”

他正要帶她離開,門外傳來了一陣警笛聲,趙警官帶著人衝進來,立刻控製了場麵。

隻是他看清眼前的形勢,當即蹙眉。

薄涼辰在電話裡可不是這麼說的!

他說有人持槍鬨事,而且情況混亂,害的趙警官當即帶著附近所有警員趕過來,還出動了特工隊。

這……

眼下這是什麼情況?

隻不過是兩個女人打架鬥毆罷了。

趙警官用力壓下脾氣,走到鐘曦麵前,“怎麼回事?”

因為另一個當事人被於夫人護在懷裡,還蒙著臉,他總不好過去。

鐘曦看著他來,就明白了。

“我打人了。”鐘曦平靜說著,視線掃過身後的於家人,“把我們帶走吧。”

趙警官實在頭疼。

旁邊警員從外麵趕進來,在趙警官身邊說了句什麼。

“都帶走!”

“什麼?不……”

於夫人根本攔不住,於曼夏被兩名警員拽起來帶走。

鐘曦跟陸北說了句放心,也跟著離開。

警車前後五輛駛出了大門,賓客們也隨即離開,於家夫婦站在空蕩蕩的主廳裡,憤怒到了極致。

“老公,這下怎麼辦?”

原本事情都在掌控之中,怎麼會驚動警方。

“我馬上去想辦法。”於勝坤狠聲磨出一句,“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
而最後一輛離開的豪車上,兩個西裝襟貴的男人坐著。

查瑞斯無奈扶額,“薄總,你就算想救她,不用拿我當幌子吧?我們家族在國內是非常本分的,你居然,跟警方舉報我?”

“我隻是透露了一點訊息,是因為李金家族的名聲地位,讓人警惕而已。”

查瑞斯簡直無語。

雙手一攤,“剛剛那個局麵,鐘曦明顯占了上風,就算你不找警方過來,事情也可以圓滿解決的,而且你可以自己出麵啊。”

鼎益不會不給薄涼辰麵子。

薄涼辰坐在旁邊,視線掃過窗外的街景,沉聲回道,“她不希望我乾預她的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