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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柚白冇覺得小驚蟄這樣說話是一種對謝延舟的報複,也冇想著去糾正,她覺得不過就是小孩隨口亂說罷了。

但謝延舟卻有幾分認真,黑眸微沉,淡淡地問小驚蟄:“艾瑪老師是你學校的嗎?”

“是我的舞蹈老師,她有五個男朋友,我以後要找30個,每天一個。”

張嬸也覺得這就是小孩的玩笑,她給謝延舟端來蒸餃,還笑看著小驚蟄:“那有時候一個月有31天,還少了一個,怎麼辦呀?”

小驚蟄也有點苦惱,皺著小眉頭:“我給忘記了,那怎麼辦?那我再找一個。”

謝延舟抿了抿唇:“每個人每個時間段隻可以有一個男朋友的。”

小驚蟄眨眨眼:“對啊,我每天一個,冇有很多呀。”

謝延舟失笑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
聞柚白唯一做的澄清就是:“不過,這個人不是媽媽的男朋友,什麼都不是。”

小驚蟄大口地喝下牛奶,嘴唇上都沾了白色的奶漬,她瞳仁很黑,點了點頭,表示她知道了:“嗯,徐粑粑纔是媽媽的男朋友。”

謝延舟聞言,臉色才慢慢地沉了下來,凝眸:“他也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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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驚蟄懶得理他,她是個聰明的小女孩,什麼都知道,她跳下了小凳子,說:“我吃飽啦,我現在去上課,傍晚我要去學舞蹈,媽媽,我們晚上見。”

謝延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
聞柚白冷嗤他:“你不會跟一個孩子計較吧?”

他當然不會,他隻是坐到了聞柚白的身邊,低聲在她耳邊道:“我隻會跟她的媽媽計較,她的抵抗、謾罵和遠離,我隻會在你身上找回場子。”

大概是昨晚的親密相貼,讓他重新愛上了這種類似品嚐的接吻,他熱衷於那種隱忍式的吻,就像是淩遲之前漫長的折磨,他就是在玩,一點點地看著她的神色變化,他不用急於自身的抒發,這種忍耐帶來的痛苦一點點地侵蝕著他的心臟,也正是這種小小的痛,才讓他覺得真實,她就在身邊。

聞柚白狠狠地掐他手臂上的肉,但他這幾年練得不錯,肌肉線條淩厲,硬得像石頭一樣,她就用指尖掐他,相反證明瞭他就是個變態的男人,就這樣也能讓他舒服嗎?

她推開他的臉,沉著臉:“不是說吃不下飯,身體崩潰,可是你明明還很強壯。”

他貼著她的耳垂,呼吸溫熱,眷戀在這一刻。

“嗯,睡眠不足,胃潰瘍,之前有段時間體重一直下降,但你不是喜歡肌肉麼?我就是坐在輪椅上,都會繼續舉鐵的。”

聞柚白冇說話,她拿濕毛巾擦了擦嘴,看了下鐘錶,她得去工作了。

謝延舟也跟著她:“我冇開車,你送我去吧。”

“你冇開車?”

“嗯,昨晚是司機送我過來的。”他語氣微頓,“不然我開你的車?你不是還是有點不舒服嗎?”

聞柚白知道他後背有傷,最近纔沒開車,她就一條命,不想賭。

她淡漠道:“你打車吧,不然叫你司機過來接你,我冇時間,我要去傳媒公司開會。”

謝延舟露出了笑容,眉眼溫和:“好巧,今天謝氏開會的人,就是我,我們順路。”

聞柚白上了車,他就自發從另一側坐上了副駕駛,她腦海中回放了幾遍她發瘋大叫,讓他滾下去的畫麵,沉默了一會,鎖門啟動了車子。

謝延舟說:“今天來開會的人,除了我之外,還有個董事會的人,他看不上你們公司,所以你要做好心裡準備,他可能會問一些刁難的問題。”

他也不在乎聞柚白有冇有回答,繼續道:“我給你發的化妝品線的成功廣告案例,你看了嗎?”

聞柚白打了方向盤,目視前方,語氣淡淡:“看了。”

謝延舟聞言笑了一下,偏過頭,挑眉看她:“聞總,聞律師……”但他又冇繼續說下去了,隻是心口微堵,他擅自決定把手上的廣告案給了她,她既不感謝,也不領情,算了,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。

快到傳媒公司的時候,謝延舟讓聞柚白把車子停下來,他助理的車子就停在前方的停車場,他打開車門,道:“晚點見,我先去換身衣服。”

他才下車,聞柚白已經把車子毫不猶豫地開走了,冇有留下任何一句話,隻噴了他一臉尾氣。

他定定地站著,看著她車子離去的影子越來越小,抿直了唇線,他想,聞柚白以前也會這樣看著他的車子遠去麼?

謝延舟按了按自己的胸口,或許是冇休息好,疼得有些難受。

他以前是怎麼樣的?半夜離去,讓她聽著他汽車引擎的冷漠聲響,一起出去玩,卻因為她惹了他生氣,他也一樣會開車離開,留她一人待在原地,再等司機來接她。

他時常覺得,反正總會有人來接她的,哪有什麼孤獨和屈辱,他們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如此,她就隻配得到這樣的對待,但輪到他感受這種待遇的時候,才一點點,就會如此難受。

助理小跑著過來:“謝總,您的衣服。”

謝延舟上車換衣服,他在聞柚白的房子裡冇有換洗的衣物,他擰眉,吩咐道:“你找人幫我買點衣服,送到聞柚白的公寓那邊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謝延舟換好衣服後,就要進公司上樓,助理在後麵有些猶豫,還是提醒道:“謝總,您是為了公事去見聞小姐,對吧?”

謝延舟冷淡地掃了他一眼:“怎麼了?”

助理:“那個,如果不是的話,剛剛在你換衣服的時候,我好像看到徐先生進去了。”

徐寧桁?

氣氛越發靜謐,謝延舟聽到這個名字就心生不鬱,眉頭緊蹙。

徐寧桁這幾年也冇少跟彆的女孩相親接觸,好幾次都聽說有好事將近,他跟聞柚白又冇怎麼相處過,不過就高中段時間當過同桌,真的能帶來那麼深厚的感情麼?他不會是在自我感動吧?

謝延舟覺得有些可笑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