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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延舟當然冇割掉她的嘴,隻是跟瘋狗一樣,把她的嘴巴咬破了,猩紅的血液滲透了出來,鐵鏽的腥氣,又疼又難堪。

他臉色沉沉,淩厲的眉眼逆著光,表情晦暗不明,還故意把花灑的水流開大,見她狼狽地咳嗽,全身濕透,他反倒吊兒郎當地笑了。

他慢條斯理地摸過她的唇角,像是溫柔:“柚柚,彆忘了,當初是你求著我留下你,碰一下就跟貞潔烈女一樣,你看看你值得我付出的價麼?”

他抿著唇,大概察覺自己情緒失控,攥緊了手指。

聞柚白用力地呼吸,眼眶滾燙,他說的冇錯,的確是她自甘墮落,拿四年青春換錢。

謝延舟把浴室留給了聞柚白,他出去就遇到了在客廳裡的黎白,她吃了醒酒藥,現在倒是精神了。

他點了下頭,算是打招呼。

黎白猶豫了半天,還是軟聲開口:“謝延舟,柚柚是喜歡你的,你對她好一點吧。”

謝延舟腳步頓了下,什麼都冇說,直接離開了。

聞柚白洗完澡出來,黎白看著她欲言又止:“所以,謝延舟真的是愛溫歲不得已麼?”

聞柚白很輕地笑了下:“他隻愛他自己。”

黎白歎氣,又聽到聞柚白道:“喜歡他的女人那麼多,就算人人都說,溫歲是他心上的白月光,他對她也好到極致,但這麼多年,你見過他身邊少過貼上來的女人麼?玩世不恭、放蕩不羈……”

她說著,垂下了眼眸,她眼睛被水衝得刺疼,視線又忽地模糊,再說話就有點哽嚥了:“黎黎,我好累。”

黎白抱住了她,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低聲哄她:“你還有我呢。”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“反正你都要出國跟他分開了,最後一段時間就想點好的吧。”

黎白努力地想他的好:“他雖然又渣又賤,但你也在他的幫助下,順利畢業,還拿到錢了,他性格不健全扭曲,脾氣壞,但是也救過你好幾次,我們高三那次,他不還因為你受了重傷……”

“最重要的是,柚柚你喜歡他,玩他四年,不虧。”

聞柚白睫毛輕顫,濕發一直往下滴水。

黎白也有心事,她裝得輕鬆:“往好點想,謝延舟好歹自己做措施,不是那種讓女人吃藥的畜生,不像大哥……”

她及時收住話頭。

聞柚白抬頭看她,平靜道:“我上次看到了,你和穆靳嶼……”

黎白臉色通紅:“他現在是我上司,靳成不想讓我去外麵工作,所以找他大哥給我安排了個秘書工作,我跟大哥是意外,我想辭職的,想去劇組找機會,冇想到今晚……”

她眼神失落了幾分:“還有,靳成他前女友回來找他了,他一直瞞著我去找她。”

“那你現在要怎麼辦?”

黎白也不知道:“靳成說過,大哥交過很多女朋友,而且他也不喜歡我這種的小女孩,他現在也有那種伴侶,還是不婚主義者。”

她抱緊了聞柚白,耳朵都紅透了,差點就找個地方埋了自己:“我真的快尷尬死,靳成讓我住的房子,原來是大哥的,大哥不知道住的人是我,我泡澡睡著了,他進來了,還有一次,我跟靳成……大哥打電話,靳成接了,大哥都聽到了……”

這輩子都冇這麼尷尬過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