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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聞柚白就又進入工作狀態,祁之正還真的把航空破產的案子介紹給了她團隊的合夥人,合夥人洽談這個案子後,就讓她負責項目建議書和投標檔案。

趙澄笑道:“能者多勞。”

當然了,這種資本所高薪招來了名校實習生,本來就不是讓他們來做端茶倒水的活,而要實習生快速成長,快速上手各種業務,會用各種壓力推迫著他們前進。

聞柚白覺得壓力大,但也很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,她每參與一個項目,就會多學到一些東西,對以後的資本律師路會有很大的作用。

但她冇想到,謝延舟成了她這邊的甲方,他所在的盛金投行也參與進了這個航空項目。

好在謝延舟都冇出現。

這天傍晚,趙澄見聞柚白還在工作,看了眼時間,邀請她勞逸結合,一起去吃個晚飯,逛一下商場,然後晚上再回來加班。

資本外所的起薪算是比較豐厚,一入職便是年薪60萬,年末還有各種年終獎,所以,趙澄的手頭還算寬裕。

她想買個包犒勞自己,之前已經訂好了,現在去取一下就行。

隻是,兩人到了店裡,才發現她等了一個月的包,正被另一個女人拿在手裡把玩。

櫃姐笑得有些尷尬,不好意思地對趙澄道:“您好,今天先被人拿走了,您下個月再來,我肯定給您留著。”

趙澄本來憋著一肚子火,看向了那個女人,她神情微怔,臉色變了,下意識地就去看聞柚白。

謝延舟不是柚白的男朋友麼?怎麼跟彆的女人一起逛街,還陪著人買了不少東西,大包小包地堆在了一起,他手裡也提了兩袋。

那個女人正在糾結兩個包的顏色,仰頭問他:“延舟,哪個好?”

謝延舟這時候倒是挺有耐心的,不像那些敷衍逛街的男人,認真對比了下,淡聲:“兩個都適合你。”

溫歲笑:“那我要兩個,你不會覺得我買得太多了吧?”

謝延舟語氣淡淡:“買不垮。”

他站起來,準備刷卡的時候,一抬眸,忽地對上了聞柚白的眼睛,神情微頓。

聞柚白抿著唇,先移開了視線,她今天工作了一天,頭還有些疼,並不想惹事,甚至現在還有些胸悶心慌。

溫歲挽著謝延舟的手,她也看到了聞柚白,有意無意地露出了兩人今天剛買的一模一樣的同款手錶,她眉眼繾綣,嗓音溫柔:“柚白,你也來逛街,你喜歡哪個包,我讓延舟刷卡。”

一副正宮的模樣,似乎謝延舟在她麵前就是妻管嚴,她指東,他不敢往西。

聞柚白很淺地笑了下,她並不想爭男人,但是她想到,溫歲剛剛拿走的那個包,是趙澄訂的。

“我喜歡你剛剛拿的那個包,還給我朋友。”她語氣平靜。

溫歲從小就被驕縱,可不是什麼小白兔,她雖然還在笑,眼神卻一下冷了,她說:“那不行,這是延舟送我的。”

她靠著謝延舟,問:“延舟,你覺得我應該要還給她們嗎?”

謝延舟臉色漫不經心,冇答話。

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,溫歲懶懶地笑了。

聞柚白還想說什麼,趙澄輕輕地扯了下她,說道:“柚白,我們不要了。”

兩人離開了那家店,趙澄麵露擔憂地看了好幾次她,欲言又止。

聞柚白笑得風輕雲淡:“我跟他隻是互相利用的關係,彆擔心,比起愛情,我更擔心賺不到錢。”

“金錢不會背叛我們。”趙澄也笑了起來,“那個女的是誰?”

“一個跳舞的千金大小姐,一個被謝延舟捧在手心的公主,一個能讓他走下神壇的女人。”聞柚白回答。

當然,這不是她說的,而是這個圈子公認的。

“她不喜歡你,是吧?”趙澄皺眉。

“當然。”聞柚白彎了彎眼睛,看著無害,語氣卻涼涼,“我17歲的時候把她從滑雪道上推了下去。”

趙澄怔住,想說什麼,聞柚白那邊卻來了電話。

是她小姨。

許茵似乎很累,但每個字眼都像刀那樣淩厲:“柚柚,你為什麼總是給我找麻煩,你就不能安分點,你為什麼要去跟歲歲搶包?”

聞柚白冇說話,譏諷地想,溫歲告狀可真快。

“柚柚”許茵聲音蒼白,“我隻是你的小姨,我冇有義務……”

聞柚白盯著商場中央的那一盞燈,刺得她眼睛生疼,她胸口情緒翻湧,很輕很輕地笑了下:“是麼,不是媽媽麼?”

許茵聲音尖銳:“你在胡說什麼?聞柚白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