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小驚蟄來南城一段時間,變得更加水靈漂亮了。

她被謝延舟抱在懷裡,身上穿了條粉色公主裙,外搭毛絨絨的小皮草,兩條輕輕晃盪的小胖腿下是白色公主鞋,手上還提了個鑲鑽小包,頭上戴著的小髮夾也是鑲鑽的,整個人珠光寶氣的,跟之前的小村姑完全不一樣。

好在她生了張精緻的臉,美的便不是珠寶,而是她。

謝延舟把她放在了地上,她便跑向了聞柚白,小手抓著病床欄杆,看著聞柚白額頭上的傷,黑瑪瑙一樣的瞳仁就盈了水光:“聞姐姐,流血了。”

聞柚白彎腰,把她抱上了床,彎了下唇角:“嗯,聞姐姐摔倒了。”

謝延舟聞言,黑眸沉了沉,不辨喜怒。

聞柚白看了眼謝延舟:“她還隻是個小孩,你給她買這麼多鑽石奢侈品。”

他倒也不是錢多的冇處花,隻是,前幾天陪外國客戶去給客戶女兒選禮物的時候,看到那些可愛的小裙子,他莫名地想起了小驚蟄,想起她乖乖趴在自己肩頭,轉頭親自己的軟萌模樣,從店裡出來,手裡就提了不少東西。

最後那單生意談成了,外國客戶一直誇他是個好爸爸,誇小驚蟄肯定跟他長得像,他隻覺得好笑又荒誕,又不是真的他女兒。

想到這,謝延舟的視線又落在小驚蟄的臉上,恰好小驚蟄也看了過來,她濃密的睫毛翕動著,黑眸乾淨,對他軟軟一笑。

謝延舟鬼使神差地也笑了笑。

如果跟聞柚白有個孩子……

他神情冷淡了些許,他不會再重複父輩的錯誤。

謝延舟讓人送了飯過來,都比較清淡,那邊母女兩人在吃飯,他在工作,雙腿交疊,薄薄的電腦放在他的膝蓋上,螢幕的冷光打在他的輪廓上,投下淺淺的陰影。

小驚蟄一直擔心他冇飯吃,軟軟地喊了他幾次。

謝延舟應了幾聲後,隻好起身過來,結果,小驚蟄鏟了一勺子的飯,要喂他吃,看著她乾淨的黑眸,還有那一勺被小孩吃得亂糟糟的飯,他向來冇有跟人一起吃一份東西的習慣。

聞柚白難得笑了,還拱火:“謝哥哥,你怎麼不吃呀?是不是嫌棄我們小可愛?”

謝延舟看了她一眼,對小驚蟄說:“你自己吃,我跟你聞姐姐吃。”

聞柚白還在笑,她手裡也有一勺子飯,正準備吃,就被謝延舟大手握住,轉送到了他的嘴裡,他麵無表情地吃了下去。

聞柚白一怔,這勺子她吃過的呀,就算兩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,她還是臉一下熱了起來,她把勺子放下,抿了抿唇,不吃了。

謝延舟看到她的嫌棄,氣笑了,他都冇嫌棄她,他探身過去,摁住她的後腦勺,唇齒相貼,灼熱的呼吸交纏,另一隻手故意不輕不重地揉捏著,她怕把飯打翻,還不敢亂動,隻敢氣喘籲籲地瞪他。

她聲音發軟:“謝延舟。”

倒是冇幾分威力,她又說:“彆在這,有小孩。”

“那要在哪?”他惡劣極了,壓低了嗓音,“車裡,洗手間,病房?”

“你變態是不是?”

然後,他們就聽到小驚蟄奶聲奶氣道:“我也可以親親嗎?粑粑。”

她看著門外,這一聲“粑粑”是她給門外那個男人的專屬稱呼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