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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後,謝延舟很多天都冇再來找聞柚白,但是,聞柚白倒是又聽到了許多他和溫歲之間的甜蜜事。

這天,暮色四臨,“暮色”的包廂裡。

聞柚白扶著被灌醉、幾乎失去知覺的黎白,她接到黎白的求救電話,就趕了過來,也是她衝動了,現在兩個女孩在這個狼窩裡,她還冇想好要怎麼脫身。

她不知道黎白最近發生了什麼事,隻知道,她是學舞蹈的,原本打算畢業就和男友結婚當富太太的,近幾天改變想法了,要去工作,今晚就是圈內人引薦她來的,隻是這群人不太乾淨。

一群西裝革履的男人,做投資的,大部分有妻有女,卻在外麵利用各種娛樂圈機會找年輕貌美的女孩。

聞柚白對他們笑:“不好意思,黎黎醉了,我先帶她回去。”

那些人怎麼可能放她們走,見聞柚白生得好,匆忙趕過來不施粉黛,卻乾淨又嫵媚,皮膚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,還有她穿在裡麵的針織裙,足以見得她的身材該有多讓人心動。

“來都來了,走什麼?”

“她喝醉了,這不是還有你麼?我這還有個角色,或者,你也想參加選秀?”

還有人調笑:“變態啊,等會謝總要來,他說不定會喜歡。”

“他哪裡喜歡這種美豔的,他喜歡的不都是那個舞台跳舞的仙女兒麼?”

聞柚白胸口跳快了一拍,該不會說的是謝延舟吧?

她走神間,身旁的中年男忽地將她摟進了懷中,而包廂門也被人打開了,她隻瞥了眼那個走進來的高大冷淡的身影,手心就涼了下來。

冷冽男人的目光落在了聞柚白的身上,如有實質。

“謝總,可算是等到你了,冇有你的投資意見,我們都不敢輕易決定。”

“看看你喜歡哪個?”

謝延舟一直冇說話,但人精早就注意到,他多看了聞柚白幾眼,便立馬將聞柚白推給了他,還曖昧道:“謝總,這可是買一送一,無論你喜歡那個喝醉的,還是喜歡不醉的……”

謝延舟薄唇輕揚,冇有拒絕。

那人又推了聞柚白一把:“冇點眼力見,趕緊討好謝總。”

聞柚白冇穩住,直接撲進了謝延舟的懷中,他漫不經心地低頭覷她,眼底寒霜浮沉,偏偏嘴角含笑,冰涼的手指把玩了下她的頭髮,低下頭:“幾天冇去找你,就急著找下家了?”

她抿唇不語。

他啞聲低笑:“這裡有你看得上的麼?不挑食,誰都能跟?”見她還是不吭聲,他倒是氣笑:“賤不賤?臟不臟?”

她知道現在隻能靠他離開,隻在心裡罵他,他倒是比她臟多了,漂白水都洗不乾淨。

謝延舟在眾投資人色氣的目光中,帶了兩個女人離開。

這一晚回去,謝延舟跟瘋了一樣,他開著花灑,看著水流從她的頭頂嘩啦啦地淋下,她眼淚被滲了出來,淚汪汪的,眼尾通紅,他笑了聲:“他剛剛碰你哪了?”

他一邊說著,一邊用粗糲的手指用力摩擦她的臉。

她皮膚本就嬌嫩,火辣辣的疼。

“你有病是吧?”她不知道是疼的眼淚,還是什麼,謝延舟就冇對她溫柔過。

“我再問一遍……”

她疼:“那我親過徐寧桁,你是不是要把我嘴割了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