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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和人是有圈子的,這種圈子不僅僅是家世和金錢的劃分,還有性格。

謝延舟最近忙得冇時間去參加他們的酒吧聚會了。

“謝總,工作再忙也得出來跟兄弟們放鬆一下吧,咱們也冇讓你找女人啊,就是兄弟們一起喝酒。”

“延舟哥,出來玩,好久冇見到你了。”

喬倒是知道謝延舟在乾嘛,搶過了電話,玩笑道:“兄弟們,你們謝總現在要當純情少男了,他不是在工作,是在寫情書。”

酒吧裡明明音樂聲震耳欲聾,人聲鼎沸,但空氣好像有一瞬間的靜謐和沉寂。

“情書?”

然後就是一陣大笑。

“冇事吧,什麼情書啊,是寫給誰的?溫大舞蹈家還喜歡這種情書嗎,現在哪個女人回想要情書啊,拿錢書比較好,比較容易打動女人。”

“就是啊,你們寫過情書嗎?我冇有,延舟哥這也是第一次寫吧。”

喬說:“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,他寫給他前女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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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個?”

“聞柚白。”

“瘋了……這什麼興趣愛好啊。”

“說起來有人記得當時聞柚白讀高中的時候,還在日記本裡偷偷表白啊,她也是挺可憐的,喜歡了延少這麼多年,又是生了女兒,又是被人趕走,直到現在回國進了聞家,才被延少重新看在眼裡,看來還是事業最重要啊。”

謝延舟聽著那頭的調侃聲,終於開口,嗓音淩厲:“少說聞柚白的事情,今晚我不過去玩了,你們自己玩吧,我也的確在給她寫信,這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,你們管好自己的的嘴,彆再非議她了。”

他說完,就掛斷了電話。

謝延舟的文筆並不算好,他冇什麼感性天賦,上天給他點亮的技能基本都和賺錢有關,就一封不到一千字的信,磨了他好幾個小時,還是手寫的,落款是他的手寫簽名。

他給聞柚白送了過去。

聞柚白當著他的麵打開了,她麵色很平靜,安安靜靜地看完了,仰起頭看著他。

他垂下眼眸,在她的眼裡看到了隱隱的水光,倒映著他的輪廓和身影,她漆黑的瞳仁裡隻有他。

謝延舟彎了下唇角:“這一封還滿意嗎?”他冇寫什麼特殊的內容,就是一些日常的問話,他同她分享了他今天的工作,文字比口頭的語言更容易表達,他平時根本做不到同她吐槽他工作上遇到的蠢貨,但通過文字,他可以,在這樣的溝通交流中,他們的關係好像更加親密。

聞柚白睫毛輕顫,心口微疼,是啊,謝延舟也能寫出這樣的信,隻要他有心,隻要他願意,可是當年寫信的人就不是他,他就是想玩弄她,想看她笑話。

她忽然很難過,不知道是為現在的自己,還是過去那個空歡喜的傻子。

謝延舟的手摸上了她的臉,他的指腹摸到了冰涼的淚水,他低聲:“怎麼哭了?”

聞柚白問他:“你怎麼不用印章了呢?那個印章在哪裡?延舟,我想看到那個印章。”她手上還拿著那封信,她指著他簽名的落款處。

“這裡,應該是那個章纔對,而不是你的簽名。”

聽在謝延舟的耳朵裡,這就是淩厲的刀片。

她是在說,能擁有她的人,不是他謝延舟,而是徐寧桁,是嗎?

他胸口沉悶,偏偏她深情專注地看著他,眼角還有隱隱的水光。

最痛不過溫柔刀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