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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宸親自下廚,做了一桌子菜肴,跟徐清婉、彭菁菁、楊靈兒、周嘉敏一起共享晚膳。

現在蘇府的規模也變大了,光家丁護衛就二十多人,護院的武師教頭兩人,長工、短工、仆役、丫鬟、車伕等,加起來,還有十人。

有了家產後,蘇宸也在擴大自己府邸的護院能力,以房自己名聲在外,回頭被一些江湖大盜、北方的探子刺客,殺入蘇府來。

蘇宸自己也加強練刀,風雨不誤,如今他的體力和刀術,都已經提升一大截。

哪怕在跟彭菁菁交手,他也能應付一段時間了,耐久性大大提高。

“噹噹噹!”

完善後,小院內,蘇宸和彭菁菁一刀一劍,切磋起來。

月光下,蘇宸刀法如匹練,步法穩重,以進攻為主,刀刀凶猛。

彭菁菁以劍格鬥,劍法精妙,在化解著蘇宸的一波一波的進攻。

“橫刀立馬,大破千軍,看刀!”

蘇宸充滿著霸氣與豪情,經過了一番西蜀之行,從軍曆煉之後,他現在整個人的氣息更加陽剛了。

尤其是現在拿刀的時候,完全不是書生的柔弱形象了。

他氣血陽剛,喝聲如雷,身法靈巧,步伐沉穩,破綻越來越少,刀法越來越精熟了。

俗話說一年刀,十年劍,一輩子的槍!

練刀一年就能夠有起色,十分速成,實戰起來,非常悍勇。,

現在彭菁菁應對起來,也有些棘手了,絕不像以前那麼輕鬆就擊敗蘇宸了。

這個男人,已經逐漸挺起來了。

不再是以前的軟腳蝦,弱不經風。

“九天十地,唯我獨尊,看刀——”

蘇宸又喊出了口號,配合他的刀法,淩厲無比。

旁觀的徐才女、周嘉敏、楊靈兒,都對蘇宸這樣彪悍的表現,露出驚詫之色,甚至帶著一故強大的安全感和欽佩感。

“想不到,以軒的武功也這般厲害了。”徐才女輕歎,眼神發光,覺得蘇宸文武全才,更加有魅力。

周嘉敏更是滿眼小星星了,以前她是瞧不慣武夫的,喜歡才子,但現在她心目中的第一才子,竟然有如此武功和刀法,如此凶猛,看得她內心激動,把蘇宸想象成大英雄了。

楊靈兒也在暗中學武,進步更快,但是,看到蘇宸實戰力,也承認她的義兄,實力也提升顯著,日後帶兵殺敵,都不是難事。

“當!”

這一次交擊,聲音刺耳,力量很大。

蘇宸感覺到手臂發麻,除了力量的反作用力,就是彭菁菁動用了內勁。

雖然蘇宸這半年也在養內勁,但肯定無法跟彭菁菁練了十年相比,最主演是彭菁菁絕非花架子,而是一個練武奇才。

當初教給彭菁菁拳腳功夫的拳師教頭,都是外功師傅,他們內勁都冇有養出多少,但彭菁菁跟了好幾個拳師學武後,又買了一些拳譜,反而自己琢磨出一點門道,掌握了運氣竅門。她長期堅持下來,每天練武養氣,轉化氣勁,有所收貨。

“可以了!”

蘇宸手臂發酸,已經到了體能消耗的臨界點,打算見好就收了。

他已經跟彭菁菁大戰三百回合,再鬥下去,自己還是難逃一輸。

彭菁菁額頭和身子,香汗淋淋,也費了不少氣力。

現在的蘇宸並不好對付,攻擊凶猛,加上胡家刀法很是精妙狠辣,實戰性強,比彭菁菁那漂亮套路的劍術,威力更大,招數更精妙,所以纔會再開始勢均力敵,然後漸漸被綜合實力高的彭菁菁壓落下風。

“蘇宸,你出刀就出刀,喊那都是什麼啊,還九天十地唯我獨尊,你怎麼不千秋萬代,一統江湖呢!”

彭菁菁有些窩火,因為蘇宸剛纔刀法大開大合,嘴裡喊話也是咋咋呼呼,在氣勢上占了便宜。

“哈哈,這你就不懂了,我這既是給自己打足氣勢,也是迷惑對手,你要是聽我喊出的招式名稱,肯定發懵,被威懾到!”

蘇宸忍不住哈哈大笑,什麼“橫刀立馬,大破千軍”,都是他隨口瞎說的。

“菁菁姐,蘇宸哥哥,擦汗!”

楊靈兒親自遞過了毛巾。

在二人麵前,她還是那個小妹子靈兒,而不是楊吳公主,散落起義軍的首領。

蘇宸擦過汗漬,對著周嘉敏和徐才女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你們該回府了,留宿在蘇家,可能對你們聲譽有影響。”

周嘉敏微微一笑說道:“我纔不怕呢,如果外麵有我和伱的流言蜚語,也是我占便宜了,唐國第一才子,新科狀元郎,誰有機會靠近呢?”

諸女聽她說的有趣,也都莞爾笑起來。

徐才女本來還有一點點擔憂傳言,被周嘉敏這麼一說,反而也釋然了。

她早就到了出閣待嫁的年齡,能夠一直冇有嫁人,也是因為身份特殊,才華出眾,個性獨立,如果畏懼人言,徐才女也不會等到二十多歲,還冇有嫁人。

好不容易認識了蘇宸,徐才女決定勇敢一些,不要瞻前顧後,覺得順其自然,心中坦蕩就好。

“嘉敏,你再不回去,你母親可是會派侍衛來接你!”

“以前或許會,現在啊,她巴不得我住在你府上不走了。”周嘉敏咯咯輕笑,現在金陵城最後潛力股的男士,就莫過於江左蘇郎了。

所以,在這件事上,周家人,甚至大皇後都有默許態度,不怎麼去管周嘉敏了。

如此一來,彭菁菁倒是有點吃味了,敢情都是衝著她未婚夫來的,圖謀他身子和才情。

“徐姑娘,你呢?”

“太晚了,金陵城內也有宵禁,這個時候回去,被遇到巡衛,也不好解釋,反而多生言語,莫不如在蘇府講究一晚,給我和丫鬟找個空房間,我和她住在一起就行。”徐清婉這樣回答。

“那好吧!”蘇宸看得出來,這幾女都不想走了。

“以軒,方纔飲酒時,你不是談到了水力鍛造機和水力紡紗機嗎,我很感興趣,能否為我講解一番呢?”徐才女忽然提出這個問題。

“哦,機械巧工方麵的呀,可以啊,以後你也是我天工院的助教了,我提前跟你講解一下,也是應該的,請移步書房。”

蘇宸說完,就帶著徐才女去搞“科研”討論去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