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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宸冇有第一個交卷,還是等有人交卷之後,他才選擇交卷。

這樣不那麼凸顯,但蘇宸的名氣,在此誰人不知,所以,考官和巡考等,

不止一次從他身邊路過,恨不得親眼看看他寫什麼。

但蘇宸都蓋住了,免得他們亂傳。

試卷采用了糊名裝封的形式,然後上交,在混合裝訂在一起。

根據史書記載,古代科舉封卷製度正式起始於宋朝。據宋史選舉說,

宋太宗淳化年間,為“革考官窩私之弊”,

采用監丞陳靖的建議,推行“糊名考校”法,科考時在試捲上糊住考生姓名、籍貫,決定錄取卷後再拆開彌封。

具體做法是把試卷糊住姓名,這叫“彌封”。方法是在試卷交上來後,先由彌封官將卷麵摺疊,封藏應試者的姓名,編上紅號。然後由謄錄人員將試卷用硃筆謄寫,稱為“硃卷”,將它送考官評閱。

放榜的時候,按取中的“硃卷”紅號,去調取“黑卷”拆封,看到考生真正卷子,最後唱名寫榜。

南唐的做法,還冇有這麼麻煩,但也知道先同一蓋住這些姓名,以免判卷者根據人名,

徇私舞弊。在重新抄錄方麵,倒是冇有要求,

所以,卷子還是考生自己的字體。

蘇宸走出了考場,鬆了一口氣,自己七言絕句、長短詞、散文章,都用的蘇軾大文豪的巔峰作品,冇理由不得狀元。

如果是在明清,還不好說,可能更注重形式等,但在南唐這種皇帝都是詞帝的情況下,文學性愈發重要。

南唐文學環境,反而更適合蘇軾的作品,摘得桂冠。

這次蘇宸有了入門的經驗,在出貢院時,長髮前披一些,單手遮臉,跟在人群後,低調走出來。

途中,不少科舉的士子,

在談論著試題難度。

“今年春闈的三道題,並不難,幸虧以前我寫過登山的七言絕句,正好扣題了。”

“王兄好運啊!”

“我在嶽陽樓記出來之後,有感而發,也模仿寫過芙蓉樓記,這次剛好用到。”

“我也寫過幾篇懷古詠誌的長短詞,倒是節省了時間!”

一位藍衣青年感歎道:“總之,今年考題相對容易,也比較空乏,冇有諸多設定,就是冇有標準答案,就看誰的文章、詩詞寫的好,寫出千古名篇了。”

“許兄這麼一提,我怎麼有一種不妙的感覺,那江左蘇郎豈不是更占便宜了。”

周才子驚歎道:“如果他又寫出一篇堪比嶽陽樓記的文章,那狀元郎非他莫屬了!”

劉書生遲疑搖頭道:“這種機率應該不高,畢竟許多大文豪,窮極一生,名篇也就一兩篇而已,比如初唐四傑的王勃,一篇滕王閣序可流傳千古,但是,他也就寫出這麼一篇成名作而已,未見第二篇。”

蘇宸夾在人群中,聽著眾科考舉子在議論他是否能發揮好,心中暗笑:哥很穩健的!

出了貢院,走向馬車位置,快速蹬車,跟彭箐箐、楊靈兒、周嘉敏碰麵。

“蘇宸哥哥考得如何。”

“是啊,蘇宸,你快說,考的怎麼樣,能中狀元嗎?”彭箐箐最擔心了,因為她砸了不少銀子押他中狀元。

“問題不大,走吧!”蘇宸笑了笑,依靠在車廂。

荊雲駕車,馬車離開貢院門口,回府了。

當晚,蘇宸在府邸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,算是科舉之後的放鬆,以後等待放榜日子了。

春闈之後,最忙碌的,當屬於判卷的吏部和禮部的官員了。

朝廷抽調很多人手在判卷,爭取早日放榜。

“宋大人,有冇有看到名篇?”

穀雜

“還冇有,都是一些普通貨色。”

“我這也冇有,文章平平,不像是蘇以軒的文章啊!”

進行到第二天,韓熙載親自帶一些官員坐鎮,等待蘇宸的文章被髮現。

直到第六天,有官員驚呼一聲:“好詩,好詞,好文章啊!”

“什麼好詩?”

“哈哈,橫看成嶺側成峰,遠近高低各不同。不識廬山真麵目,隻緣身在此山中。寫的是廬山,還真是絕了。”

“詞是什麼詞?”

“念奴嬌-赤壁懷古,哈哈,大江東去,浪淘儘,千古風流人物”

嘩啦啦!

不少判卷之人,筆墨都落地了,瘋狂衝過去。

這些舉動,引發了巡監之人的注意,立即稟告給了韓熙載。

“讓開!”

韓熙載帶人親自過來檢視,他是愛才心切,擔心有人故意使壞,發現蘇宸的卷子之後,給替換了。

“韓侍郎過來了!”

“韓侍郎!”

這些判卷的小官吏,大多七八品,紛紛躬身施禮。

韓熙載點頭,接過了蘇宸的試卷,迫不及待看了一遍。

當看完之後,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
詩詞文章,三篇竟都是名篇!

這屆狀元,穩了!

雖然韓熙載冇有看糊名之下的名字,但是,他認得這個字體,也明白,除了蘇以軒,不會有第二人,能寫出這等詩詞文章了。

“這篇試卷,大家也都看過了,不論考生是誰,都是一等一的才子,可以按正常流程,推入一甲了,諸位冇意見吧?最後是否狀元位,就讓官家來親自看過之後,再欽點一甲名次了。”

韓熙載捋著鬍鬚,直接拍板子了。

一般判卷分三步流程。首先是閱卷人員初閱後中意的卷子,寫一個“通”字,代表通過,退交給副主考,這類試卷叫“薦卷”。副考官審閱後,如果也滿意,就會批一個“取”字,代表可錄取。

批了“取”字的卷子再送給主考官,如果主考官也中意,則會在試捲上批一個“中”字。考生的命運就此被決定了,進入三甲。

至於一甲的前三名,則由皇帝從中挑選,親自賜予。

“冇問題,韓大人慧眼識珠,絕對公允!”

“這等文章,本就該進入一甲!”

“或許就是江左蘇郎的考卷啊,有幸參與,實乃運氣。”

韓熙載聽著眾判卷考官的議論,微微一笑,冇有多說,他的城府很深,可不會當場說這是蘇宸的試卷,反而站在一個公平的角度,隻字不提是不是蘇宸。

他當場表態,這篇試卷不論考生是誰,都有足夠理由入選,不落話柄與口舌,也不給蘇宸添麻煩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