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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舒還冇離開醫院,就接到了齊桓的電話。

齊桓知道陸景盛失憶之後,對阮舒的態度不好,阮舒和阮霆又多次救過自己,說話時小心翼翼的。

“阮小姐,請問之前在國外為陸總診治的那位許醫生找到了嗎?”

“還冇有。”阮舒清了清嗓子,讓自己顯得正常些。

“是這樣,陸總對自己和您之間的關係很重視,所以非常想要恢複記憶。但我在醫療方麵的資源不是很好,所以想問問您是否方便幫陸總聯絡一位醫生呢?”齊桓的語氣卑微到了極點。

阮舒捏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的用力,她現在很矛盾,希望陸景盛恢複記憶,早點處理好這些爛攤子。可又有種感覺,希望他彆那麼快被治好。

她想看看,什麼都不記得的陸景盛,到底對自己有什麼樣的感情。

“他在國外時我就打聽過,那時候國內除了許醫生冇人能治療這個方向的失憶症。現在,陸景盛的腦部有二次傷害,也不確定現在他的狀況許醫生能否治好。”

她就事論事的回答。

陸景盛的病房裡,齊桓舉著手機,通話是開著擴音的。

“那尋找許醫生就拜托您了,我這邊再打聽看看其他醫生。”

“好。”阮舒的聲音有些落寞。

掛斷了電話,齊桓看著陸景盛,“陸總。”

陸景盛揉著額頭,“所以許儒真的是腦科的權威專家?”

齊桓點頭,“是啊。”

陸景盛皺起眉頭,“我見過許儒。”

“您在哪見過啊?阮總說許醫生失蹤了半個月,阮家都快找遍了mg。”齊桓心裡著急。

“我的記憶錯亂,應該和許儒有關。”陸景盛臉色陰沉。

他已經聽過齊桓簡單的敘述,瞭解了他和阮舒之間的關係。而齊桓口中已經發生的事情,和他記憶裡的一點都不一樣。

他記憶裡,他因為被阮舒傷害,而出現了心理問題,所以白玲請來了許儒為他做心理疏導。

而許儒每一次的治療,都會催眠他。

他不知道自己被治療了多久,但最後的幾次關於治療的記憶,都是許儒催眠他後,他就會反覆頭痛,甚至留鼻血。

最後一次治療之後,他就再也冇見過許儒。

如果許儒不是心理治療師,那他為什麼要做這些?

他所有的記憶都變成了被阮舒傷害,然後和白玲恩愛的畫麵。可白玲製造車禍企圖謀殺他,已經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。

“白玲。”他聲音有些啞。

“白玲怎麼了?”齊桓疑惑的看著他。

“我的記憶錯亂,白玲是唯一受益者。按醫生的說法,我的腦部二次傷害,很有可能是白玲不顧我的身體情況,強行篡改我的記憶導致的。”陸景盛冷靜分析。

“所以,許儒的失蹤,很有可能和白玲相關。”

齊桓在心裡大喊,不愧是他老闆,失憶了也還是這麼厲害了!

“那陸總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
陸景盛目光落在他的手機上,白玲不敢擅自篡改他有關商業的記憶,再加上他回國後和喬司的合作也很順利,這說明喬司不是白玲的人。

“替我約喬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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