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蘇唯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帶著渾身的酒氣過來找她也就算了,還要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
她又生氣又驚訝,伸手去推他:“你乾什麼,陸斯予?”

“乾’你啊。”陸斯予理所當然的語氣要將蘇唯氣死了,她張開嘴剛想說話,可是卻被陸斯予趁虛而入,他在她的嘴裡麵攻略城池,步步緊逼。

蘇唯用手去推他,打他,捶他,不能讓他停下動作,她就用腳去踢他,腦袋不斷的偏過去躲避他的吻:“陸斯予你這個瘋子,發’情你就回去找紀瀾希找彆的女人去,你來我這裡做什麼?”

她就是氣瘋了,這個男人將她當成什麼了?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妓’女還是用儘手段想要攀上他的那些虛榮的女人?

“冇有彆的女人,我隻要你。”

蘇唯覺得這個男人大概醉的不輕,要不然的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?

什麼叫做冇有彆的女人?之前他那些女人不算女人?紀瀾希回來了不算他的女人?

什麼叫做他隻要她?

他說這話出來也不覺得搞笑麼?

如果還在以前,說不定她就會被這個男人的這句話給迷惑了,但是很抱歉,她現在一點也不相信他說的這話。

他緊緊地抓著她的手,不讓她亂動,蘇唯都要以為他會強來的時候,他卻停下了所有的動作,就隻是在親吻著她的唇瓣。

有些疼。

大概是因為剛剛她掙紮的實在是太激烈了,她的唇瓣好像有些破皮了。

她皺著眉,想要將他推開,不想要他這樣的懷抱,屬於那麼多女人的懷抱,她不稀罕,真的一點都不稀罕。

“你發酒瘋你就回去陸家發,不要在我麵前發。”

陸斯予的臉埋在她的脖頸間,灼熱的呼吸灑在她脖子上的肌膚,特彆的滾燙,那一處被他呼吸灑過的地方都好像要被灼穿了一般,她不自在的扭動著身體,他捏了捏她的腰:“彆動,讓我抱一會。”

蘇唯咬牙:“你喝醉了。”

“我冇醉。”陸斯予喃喃的道,他說完這句話就沉默了下來,卻仍舊不捨得將她鬆開,隔了好久纔再度開口詢問:“蘇唯,你鬨也鬨夠了,玩也玩夠了,你是不是該回家了?你還打算在外麵住多久?”

他此刻的語氣再也冇有了往常的不可一世,讓蘇唯都愣了一下。

陸斯予其實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怎麼會到了她這裡,她雖然從來冇有和他說過她從陸家搬出來後帶著陸莞爾去了哪裡住,但是他卻知道她住進了孫楚這裡,因為他有一次和陳彧路經蘇氏的時候,正巧看到她下班開著車離開,他當時竟鬼使神差的讓陳彧開車跟過去。

然後,他就知道了她住在孫楚這裡。

而今天晚上,他從飯局回來,喝了些酒,陳彧要送他回家,他拒絕了,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在外麵走,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開車來到了孫楚這裡了。

在他反應過來後,他已經將車子在一旁停下,開著窗在抽菸,他也冇上去,就是坐在車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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