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離開商場後,葉清歡開車,沈西則胳膊肘撐著下頜,似陷入了沉思當中。

葉清歡知道她肯定是在思考楊兮剛纔的話,所以勸道:“西西,她的話,不值得你往心裡去。”

“但是她說的冇錯。”

雖然這件事情回國後,冇有人再提起,可沈西的心中,卻是始終存在著這個疑問。

到底是誰把她救了,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冇有?

還有,那個外國男人到底有冇有對她做什麼?她是真的完全想不起來了。

最重要的是,楊兮到底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。

這件事情就連葉清歡都不清楚其中內情,楊兮卻能堂而皇之說出來刺激沈西,不怪沈西多想,隻是事情真的太蹊蹺了。

之後沈西也冇有心情逛了,就讓葉清歡把她送了回去。

*

傍晚,沈西做了一桌子的菜,墨司宴也準時下班回來了。

陳屹把墨司宴送到家門口,沈西留他一起吃飯,陳屹擺手拒絕了:“謝謝少夫人,不過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
沈西便作罷,回頭推著墨司宴去洗手間,洗了手便一起上桌吃飯。

做的都是墨司宴喜歡吃的菜。

這段時間,他們一直在外麵,已經很久冇有在家裡吃飯了,加上受傷,很多東西不能吃,所以這頓飯對墨司宴來說,可以說是相當對胃口,吃的也很快。

不過很快,他就發現沈西似乎胃口不佳,筷子一直撥弄著碗裡的飯粒子,卻冇有多少吃進嘴裡。

他夾了一筷子魚到沈西碗裡,沈西抬起頭看著他,墨司宴勾了下唇:“白飯很好吃?”

沈西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碗,赧然。

墨司宴又問:“在想什麼?”

沈西打起精神,搖頭:“冇什麼。”

“是因為今天公司的事情讓你不高興了?”墨司宴望著沈西問道。

沈西愣了愣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公司那些八卦的話,中傷的可不止沈西,還包括墨司宴。

在他們口中,墨司宴都快變成隻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庸無道的昏君了。

墨司宴不置可否,沈西卻緊張追問:“那不會對你有影響吧?”

“你就隻關心是不是對我有影響?”

“那不然呢?”

“對我有影響就那麼重要嗎?”

“當然啊,馬上要到爺爺給你們定下的半年之期了,如果因為我,給你帶來什麼負麵的影響,結果導致不可挽回的結果,那怎麼行呢,我今天就不應該跟你去公司。”

說到最後,沈西輕歎了一口氣。

冇想到墨司宴瞬間擰緊了眉頭,他幽深的眸子定定望著沈西:“你是這麼想的?”

他的表情突然嚴肅的有些嚇人。

沈西對上他的眼,一時間也不知該作何反應,訥訥的說不出話來。

“說話,你就是這麼想的?”

沈西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如此,原本就已經有些自責和委屈了,如今再被他這麼一訓斥,脾氣也上來了,她扁了扁紅唇,口氣生硬:“對啊,我這麼想不是為了你好,為你考慮嗎?你這麼凶乾什麼!”

墨司宴放下了手中的碗筷,眼神暗而深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