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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西的聲音從外麵傳來:“白爺,查到了!”

白倉擎和厲瀾轉身出了臥室。

“查到襲擊宴的人了?”厲瀾急聲問道。

臨西點頭:“是的,厲小姐,我們剛剛查到,是“獵殺”動的手。”

“獵殺”是國際上一個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,隻要出得起錢,就可以請他們出手,凡是被他們盯上的人,就算一次不成,還會有第二次,直到徹底把人殺死為止。

這也是他們最難纏的地方,讓人防不勝防。

厲瀾麵色深沉又冷厲:“查到是誰出錢要宴的命嗎?”

臨西沉默了一下,纔開口:“是墨司承。”

“是他……”厲瀾的眼中迸射出淩厲的殺氣。

白倉擎提醒她:“你彆擅作主張,這件事情還是讓宴自己去處理吧。”

“他們都想要他的命了,難道我們還要袖手旁觀置之不理?你知道“獵殺”的人有多麻煩——”

“那又如何,你覺得我們會怕區區一個“獵殺”?我說了,這件事情讓宴自己決定,無論如何,那是他的家人!”白倉擎特意強調了最後兩個字,家人。

厲瀾聞言,隻得剋製著自己心中的憤怒。

就因為是家人,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對方而不用付出任何的代價嗎?

就因為是家人,所以即便受了傷害,也要忍氣吞聲而不做任何的反擊嗎?

察覺到厲瀾滿目的戾氣,白倉擎緩和了一下聲調:“你彆多想,我的意思是不管怎麼樣,這件事情都應該先問過他,好了,這幾天你也辛苦了,你先好好休息一下,後麵還要解決“獵殺”的事情呢。”

*

沈西沉沉睡了一覺,這一覺,睡得很長,再次醒來時,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。

突然,她一個鯉魚打挺,從床上坐起!

她想起來,墨司宴出事了!

白倉擎明明答應她,要帶她去找墨司宴的,結果她吃了藥很快人就迷糊了!

現在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!

墨司宴——

沈西一刻也停不了,掀開被子就下床。

然而她腳剛一落地,就看到了臨窗而立的男人。

他正望著掛在天際的月色出身,大半個身影落在黑暗中,背影看起來很是落寞和孤獨。

墨司宴似有所覺,轉過身來,兩人四目相對。

明明才分彆幾天功夫,卻像是隔了千山萬水,還有千萬言語凝結在舌尖,卻不知從何說起,而且他瘦了好多,氣色也不太好,看得沈西一陣心疼,很快,氤氳的霧氣濕潤了她的眼眶。

墨司宴望著她,微微一笑,沈西眼中的眼淚就不爭氣的落了下來。

這麼多天的擔驚受怕,她都不曾落過淚,然而此刻,看到墨司宴,她滿心的委屈突然就翻滾上來,她突然張開雙臂,朝他奔了過去,不由分說,緊緊抱住了墨司宴。

墨司宴也冇有拒絕,抬起雙臂,將她圈在懷裡,但是很快,沈西就意識到不對勁,麵色大變:“你受傷了!”

因為她一靠近,就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藥味和血腥氣,那是什麼香水都掩蓋不了的氣味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