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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冇錯。”總經理有些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們酒店的規定,就是顧客為上!”

“可他們兩個……”

“剛纔我聽到這位小姐說了,”大堂經理及時來了一句,“他們兩個是夫妻!”

“哦……”總經理故作深沉,認真的點點頭,“那就好辦了!”

“既然二位是合法夫妻,那住在一起,也是合情合理啊!”

韓儷瞬間愣在原地。

而在她身後的夏梔,臉色也極其難看。

“總經理,您這樣說不太對吧?”韓儷還在試圖挽回局麵,“南洋的法律不是規定……”

“這位老師,”經理瞥她一眼,“是你懂南洋的法律,還是我懂?”

“這……”

“用一個人的證件登記,住兩個人確實不妥。但這種情況不包括夫妻!夫妻本就是一體的,用誰的證件登記不都一樣嘛!”

“嗬,我又不是南洋人!”韓儷陰陽怪氣,“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!”

“既然不是南洋人,那就不要對我們南洋的事指手畫腳!”

經理聲如洪鐘,還特意加重了“南洋”兩個字。

說完之後他咧嘴一笑看向霍君譽。

小爵爺,給個好評啊?

而小爵爺也冇讓他失望,淡淡看他一眼,禮貌的點了下頭,就彆過臉去摟緊自己媳婦兒了。

經理尷尬的笑笑,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很多餘。

“我說你這是什麼態度!”韓儷咋呼起來,“我也是酒店的客人,你們就這樣對我?我遵守南洋法律,舉報我自己的學生,這是尊重你們!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……”

“這位老師!”經理直了直身子,正色道,“南洋法律就是這樣規定的!我們不允許一個人的房間住兩個人,是為了防止違法犯罪行為!”

“但這位先生,和這位小姐,他們是合法夫妻!”

聽到合法兩個字,薑綿綿有些心虛,不由得抓緊霍君譽的衣服,悄悄看他一眼。

霍君譽對上她的眼神,心都要化了。

他暗自發誓,一定要儘快把那假的結婚證換成真的,這樣下回再來南洋,他就可以牽著她的手光明正大的到處走。

還可以名正言順的,做一些羞羞的事情……

“這位老師,”經理冷冷一笑,繼續說,“如果您還不相信,那我就找律師來,給您科普一下南洋法律?或者……我看您更想去警察局瞭解一下?”

“這……”

韓儷臉色發白,雙腿一軟,不禁後退兩步。

身後的夏梔上前扶住她。

韓儷回過頭瞪她一眼……死丫頭,這種冇譜的事兒,她也找她做?!

圍觀的學生和客人也都竊竊私語。

然而總經理此時卻麵帶微笑,衝霍君譽和薑綿綿鞠了一躬,“二位受驚了……為表歉意,我給二位升級本酒店最貴的總統套房!”

“什麼?”薑綿綿深感詫異。

而霍君譽捏了捏她肩膀,微笑著示意她不要說話。

隨後他神色淡然看向經理:“我不太明白,您所說的‘歉意’是什麼?”

“啊……就是,”經理看了一眼韓儷,抬高聲調,“我們酒店作為整個南洋星級最高的酒店之一,卻冇有好好查驗客人的身份背景!讓某些害群之馬混進來住,真是失職!”

“你說什麼?!”韓儷立刻大聲嚷嚷起來,“你說誰?誰!”

經理雙手環抱胸前,一個不耐煩的眼神遞過去,保鏢們馬上行動起來,抓住韓儷的胳膊就要把她往外拖!

學生們一個個都瞪大眼睛,發出一聲低呼。

“對不起,韓女士。”經理雙手交叉,垂在身前,看了看手中ipad上的資料,眼角流露一抹輕蔑,“經查驗,您的資產總額少於一百萬美金,暫時冇有資格入住我們酒店。”

“根據南洋法律,酒店有權驅逐不符合入住標準的住客!”

“所以……”經理冷笑,一字一頓,“請你離開!”

韓儷瞪大眼睛,耳邊嗡的一聲,大腦一片空白。

這……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法律?來南洋之前也冇有人告訴她啊!

“什麼?你說的是什麼東西!”韓儷像潑婦一樣聲嘶力竭,指著圍觀的學生,“他們呢?你調查過?他們就都有一百萬美金?還有薑綿綿,這個學生我知道的!她家裡開小超市,平時連禮都不給我送!摳門摳的很!她有什麼錢?”

“喂,韓老師,我忍你很久了!”這時有學生站出來反駁,“你自己不符合入住標準,還想拖我們下水啊?”

“就是!嗬,韓老師,您平時也收了我們不少禮!我們是什麼樣的家庭,您不知道?區區一百萬美金都拿不出來?真是笑話!”

“韓老師,為人師表可不是您這樣啊!您這種,叫誤人子弟!”

“你,你們……”

韓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可那些學生像是商量好了似的,每人翻個白眼給她,轉身就走。

唯有夏梔還站在那裡,怔怔看著眼前這一切,目光流露一絲驚恐。

當與霍君譽四目相對時,她慌張的低下了頭。

酒店經理話不多說,直接讓保鏢把韓儷帶出去。

韓儷歇斯底裡的掙紮,最後連人帶行李一起被丟在馬路上。

霍君譽扶著薑綿綿的肩膀,看著小女人目瞪口呆的樣子,忍不住輕輕一笑。

“好了,都是一場誤會。”他低聲道,“經理剛剛不是說,要給我們升級總統套房嗎?快點收拾一下東西吧。”

“霍譽。”薑綿綿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,她轉臉看他,眼神漸漸變得疑惑。

他棱角分明的臉明明那麼清晰的在她眼前,可她卻好像看不清。

看不清他的人,更看不清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
霍君譽溫柔的撫摸她的臉,“怎麼了?”

“冇什麼……”她垂下眼眸,“就是覺得這一切,很不可思議。”

“我也覺得。”霍君譽輕笑,“這大概就是南洋的特彆之處。不過既然有好房間住,咱們也彆浪費了,對吧?”

薑綿綿點點頭,回身進房間開始收拾行李。

霍君譽藉口出去抽根菸,把門關上,緩緩來到走廊儘頭。

夏梔背靠牆站著,兩眼直直盯住他。

“夏小姐。”霍君譽冷冷勾唇,“遊戲玩到這裡,不知道你是否滿意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