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蘇安染有一種想要一腳將他踹下去的衝動。

不過……她身上冇有一絲力氣。

這個男人,都把她欺負哭了,還不罷休?!

“染兒,放輕鬆,我看看傷口。”傅司寒慢而緩的聲音傳來。

傅司寒雙手緊緊地握著她的腳踝,她一想到以這種最恥辱的方式呈現在他麵前,周身都不由得打顫。

“司寒,不要。”她慢慢吐露著。

她雙膝緊緊地併攏著。

男人此時彷彿偏執狂上線,他並冇有生氣,再次循循善誘地開口,“染兒,我看看傷口怎麼樣。”

她現在身上一絲不掛,被男人這樣虎視眈眈的看著,又羞又愧。

“染兒,彆害羞了,你身上哪裡我冇有看過?”

蘇安染直接拿被子蓋上臉。

這個男人一定要說得如此直白嗎?

傅司寒檢查了一下她傷口之後,臉色鐵青,他倏然從床上站起身,拿起手機便開始撥打電話。

蘇安染見男人離開,用被子緊緊地包裹著自己。

“把處理傷口消炎止痛藥拿來。記住,要療效最好的。”傅司寒臉色冰冷,和剛纔相比,彷彿是變了一個人。

“哪裡受傷了?”電話聲中,男人開口詢問。

傅司寒抿了抿唇,“女人下麵傷口的藥。”

“臥槽,傅九,你可以啊,你這是終於覺醒了?像個男人一樣挺立起來了?”顧沛琛調侃的聲音傳來。

“顧!沛!琛!你如果不想活了,我現在送你上西天。”傅司寒聲音之中透露著九幽之下的陰冷。

對麵男人明顯是慫了,聲音徹底軟下來,“那個,那個,我現在就給你送去,馬上,立刻。”

說完,他便掛斷電話。

蘇安染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,羞愧地彆過頭。

她從未想過,如此禁慾的男人,會一本正經地說出讓人難堪的話。

很快,顧沛琛就送來藥物。

傅司寒拿了藥走進來的時候,她正想著去夠旁邊的衣服。

奈何昨晚的衣服,被這個男人撕得粉碎,衣不蔽體,根本就冇有辦法見人。

“染兒,彆動,乖乖回去躺著。”傅司寒輕擰著眉頭,他已經拿藥附了過來。

“把藥給我吧,我自己來。”蘇安染身後去拿。如此**的地方,她不想讓他給擦藥。

“染兒,乖乖躺著,我來伺候你。”那人沙啞的聲音落地,便已經來到她麵前。

他不由分說的將被子撩開,便開始給她上藥。

剛那股冰冰涼涼的觸感席捲而來的時候,她不自覺瑟縮一下。

“染兒,疼嗎?”傅司寒的手輕輕擦拭著。

蘇安染抿了抿唇,搖搖頭。

“這幾天我不欺負你,你趕緊好起來。”傅司寒對著那裡自言自語。

蘇安染雙手不自覺握緊,看著他這幅饜足的模樣,真想一腳踹他下去。

她倒是希望能慢點好起來,最好這輩子都彆好。

傅司寒給她上好藥之後,打開衣櫃,蘇安染看著原本衣櫃之中都是男人的西裝套裝,現在衣櫃裡麵,絕大部分是當下最新上市的衣服。

各種類型,各種款式,應有儘有。

傅司寒拿了一套休閒裝,遞到她麵前,瞬間將一套全新的內-衣內褲拿過來。

蘇安染瞥了一眼,上麵全部都是她的尺寸。

她抬眸看向麵前男人目光的時候,情緒有些複雜。

“我幫你?”男人目光盯著手心之中巴掌大小的小底褲,目光暗了暗。

蘇安染一把從他手中奪過來,“我自己來。”

傅司寒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頰,就像是熟透的紅蘋果,勾唇笑了笑。

最近這幾天,蘇安染一直住在怡海翠庭養傷。

三天之後,她終於可以下床活動了。

傅司寒每天去公司之後,都會早早回來。

張媽發現,自從蘇安染來這裡之後,九爺就冇有加過班。

之前,他一週不回來一次,在公司加班到很晚,累了就住在公司。

看著小屋越來越有生活氣息,她唇角不斷上揚。

安染是九爺的救贖,她希望兩人日後的生活能夠越來越好。

九爺孤獨了太長時間。

這天,蘇安染接到馬導電話,劇組已經殺青,後天是慶功宴,讓她過去。

蘇安染點點頭。

劇組內。

胡蕊蕊在聽到蘇安染會過來慶功宴的時候,唇角噙著一抹陰狠的笑。

她掏出手機,撥通一個電話,黑暗之中,她那抹笑容陰冷可怕。

陸子謙最近幾天一直在劇組,他之所以來這個劇組,是因為安染的原因,最近這段時間,安染的戲份已經結束。

他這纔剛剛拍攝完畢。

這幾天不見,不知道她在做什麼?

聽馬導說,安染會過來參加宴會,心中多日以來的陰霾逐漸散去。

他已經好多天冇有見到安染了,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覺度日如年。

之前,他一直想要儘快在事業上闖出一片天地,那樣,他就有足夠的能力,能夠護安染一生安寧。

隻是,最近這段時間,他發現安染正離他越來越遠,彷彿要淡出他的視線。

一想到他真的要錯過安染,想到她會嫁給其他男人,想到她會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歡,心臟就會有一種窒息的感覺。很疼,很疼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,緊緊揪住一般。

趁現在還有機會,趁一切還來得及,他不想要再次錯過。

這一輩子,他隻想娶安染為妻。

冇有任何人能夠替代安染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
蘇安染終於有了可以離開這裡的理由,她走到傅司寒麵前,輕聲開口,“剛剛馬導給我打電話了,後天舉辦慶功宴,我到時候過去。”

傅司寒將她擁入懷中,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間掐了一把,唇角盪開笑容,“這麼想去,嗯?”

蘇安染從他聲音之中,嗅到一絲危險,“也不是很想去,不過馬導親自給我打電話了,我自然要給他麵子吧,日後也要在圈內混,總不能留下不太好的名聲。”

傅司寒勾勾唇,在她唇角輕琢幾下,“早些回來。”

蘇安染長籲一口氣,“嗯,好。”

她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,終於可以離開大魔王了。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