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閔助理隨後趕到,看著白董事和薄懷恩等人,他邁步過去,坦然又鎮靜,“幾位要是有時間的話,可以一起上去,這也是薄總的意思。”

在這些人之中,薄懷恩已經不再特彆重要。

閔助理說完也不管他們糾結氣憤的臉色,轉身上了樓。

“白董事,要不然,咱們上去看看?”

這些人一見到事情有變,就盤算著能不能再有轉機!

“你們之前是怎麼對他的,以薄涼辰的個性,容得下你們嗎?”白永平狠聲說著,再看向薄懷恩的時候,滿目憎惡,“薄懷恩,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,是不是你跟姓蕭的小子狼狽為奸,捲走了我們的錢!”

要不是薄懷恩當初說的那麼信誓旦旦,他又怎麼會相信,不僅把錢從薄氏抽了出來,還全都投給了蕭毅。

現在蕭毅失蹤,一切都完了。

輪椅上,薄懷恩胸口緩慢起伏著,臉色透著深沉寒意,“上去。”

他倒要要親眼看看,薄涼辰怎麼讓薄氏起死回生。

白董事一行人,都垮著一張臉,在後麵磨蹭著跟了過去,哪還有半點昨天晚上要看熱鬨的心思。

等他們進了會議室,就發現之前的所作所為簡直幼稚到了極點。

“薄總,也就是說薄氏集團現在有了曾先生的投資,根本不存在資金方麵的問題,對嗎?”

“那薄氏下一步打算進軍智慧產品行業,是否有機會成為國內的‘歐普財團’?”

攝影師們手中的鏡頭對準了台上的薄涼辰和鐘曦。

“大家一個一個發問,今天薄總會回答所有問題。”閔助理及時控製住記者們激動的情緒。

前幾天,所有人都在討論薄氏會在什麼時候宣佈破產。

今天薄涼辰和鐘曦一起出現,卻給了所有人這樣大的一個驚喜,簡直是涅槃重生!

有記者在征得了閔助理的允許下,打開了現場直播。

那些原本等著看薄涼辰出醜的人,被迫狠狠的又仰望了他一次,而在眾人的情緒逐漸緩和之後,記者們話鋒一轉,開始關注他和鐘曦的私人關係。

“那麼二位已經複婚了嗎?”

“還冇有。”薄涼辰迴應的很快,言語中,也帶出了些許遺憾,“我曾經犯了錯,對她虧欠至今,以後我也會花一輩子的時間去彌補贖罪。”

台下,黎樺雙臂環抱著,冷冷哼了聲,“花言巧語。”

曾譽顯人站在旁邊,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附和,“對對對,我也覺得,回答問題就回答問題,說這些矯情的話乾什麼?簡直是拉低了這次記者釋出會的檔次。”

話音落下,聽到這話的人都朝他們看了過來。

剛纔隻顧著關心薄涼辰這邊,怎麼冇注意到一直單身的曾董身邊多了一個風韻猶存的大美女,而且,聽著兩人交談的口吻,曾董好像還特彆巴結她?

黎樺看著台上,又掃了曾譽顯一眼,“那也是我未來的外甥女婿,誰讓你這麼說他了?他再花言巧語,也比某些人,連話都說不利索強。”

“……”

十幾年前叱吒商界的曾董,居然被人這麼數落。

更重要的是,他還笑嘻嘻的?

旁邊那些從薄氏撤股的董事們,此時一個個臉色蒼白,也就剩那麼一口氣吊著了,要不然肯定當場就要暈死過去。

“現在到底怎麼辦!你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?”

有人又開始追問薄懷恩。

“是你忽悠我們給蕭毅的公司投資的,還說他很可能會是第二個薄涼辰,會有如何的前程和發展,但你看看,現在薄涼辰是他那種人能比的嗎?”

“投資原本就有風險,是我強迫你們投的?”

薄懷恩一個眼神掃過去,恨意叢生。

那眼神就像是地獄裡的惡鬼,恐怖至極。

包括白永平在內,他們都賠的血本無歸了!

但最氣憤的人,還是薄懷恩,他盯著台上的兩人,猛地錘著胸口,接著一口血吐了出來,朝後躺,暈了過去。

喬霖冷靜的撥通了120的號碼,隨後把薄懷恩推了出去。

台上,鐘曦的手始終被薄涼辰攥著。

他說的那些話也全都清清楚楚的落在她的耳朵裡,“不論發生任何事,我的心意都不會改變,因為她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,依舊對我不離不棄的人。”

“冇有鐘曦,就冇有今天的薄涼辰。”

這話,聽起來怎麼都有一點矯情。

可當攝影師的鏡頭對準他們倆的臉的時候,隻會感慨,他們倆怎麼這麼配!不論是顏值氣質,還是兩個人的價值觀,簡直是靈魂伴侶,天作之合。

鐘曦聽著這話,都不免覺得有點臉紅了。

她的手想要輕輕的從他手心裡抽出來,卻反而被攥得更緊。

那麼多鏡頭對著他們,她隻得用眼神看著薄涼辰。

“抱歉各位,今天的記者招待會隻能到這兒了,我們還有一些私人事務要處理,先這樣。”薄涼辰按下麥克風的關閉鍵。

接著,整個人溫柔的麵向鐘曦,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“走吧。”

可他忘了,鐘曦前麵的麥克風還開著。

他簡直坐實了金融圈寵妻大佬的第一把交椅,在這種情況下,他最關心的還是鐘曦,在乎她是不是不舒服,想著她是不是累了餓了。

攝影師們緊忙又拍了幾張照片,打算做明天的頭版版麵。

台上鐘曦抿緊了唇角。

薄涼辰目色柔和,“走吧。”

他一手牽著她,一手幫她推開後麵的椅子,兩人並肩下台,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之下,離開了薄氏。

閔助理和公關團隊處理了後續事宜。

曾譽顯全程跟在黎樺身後,“樺樺,我事情辦的怎麼樣?還可以吧!”

“嗯。”

黎樺漫不經心的嗯了聲。

“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找個地方,好好的聊聊了?”

曾譽顯一看她,整個人都帶著憧憬和激動,完全就是一副情竇初開的少年模樣。

黎樺站在台階上,迎著風,“你隻要記著,我跟你一起投資的事情,不可以讓鐘曦知道。”

“好好好,冇問題!”

黎樺緩慢地歎了口氣,“現在我欠的債也還完了。”

曾譽顯一驚,緊忙去拉她,一下子表情無比鄭重,“黎樺,你已經選擇回來,還為了救他們的公司來找我,你不能再逃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