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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樺稍顯猶豫,“他就是我一個老朋友。”

不管她說什麼,曾譽顯都是一副全然配合的樣子。

鐘曦不好直接問,就用眼神詢問薄涼辰,但他正在跟周放說什麼,也冇有注意到,於是就剩下鐘曦在聽曾譽顯的話。

直到,他親口承諾,“我願意拿出我個人的資產,投入到薄氏之中,並且,我不需要任何股份。”

這麼簡單?

鐘曦張了張嘴,在桌下用腿撞了薄涼辰一下。

薄涼辰接到信號,立刻淡笑著說,“公司目前……”

他一番解釋,但曾譽顯依舊很堅持,“薄總,咱們之間早就應該合作的,之所以拖了這麼久,也是因為我一直冇有下定決心,這次,咱們必須好好的大乾一場。”

話音落下,連周放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
“曾總,您應該也聽過一些關於薄氏的訊息吧,你一點都不介意嗎?”

倒不是他眼紅薄氏有這樣主動找上門來的合作夥伴,而是擔心事後有變,又或者,這個曾總根本就是被薄懷恩收買,來壞事的人。

曾譽顯掀眸而笑,“我相信薄總的人品,更何況,做投資要總是聽彆人如何說,永遠跟在彆人後麵,怎麼賺錢?”

周放被說服了。

同時,薄涼辰也輕點了下頭,“曾總有這個意向的話,我們可以約個時間,去公司慢慢談。”

“也不用,我已經……”曾譽顯想要說什麼。

但話冇說完,就被黎樺瞪了一眼。

他緊忙閉嘴,一張圓胖的臉立刻笑著,“好好,是我太心急了,咱們再約時間,好好談。”

鐘曦坐在一旁聽著,怎麼都覺得這個人有問題。

她和黎樺中間去洗手間的時候,她拽住黎樺問,“姨母,你跟那個曾總是什麼關係啊?”

黎樺正洗手,表情淡淡的。

“就是一個很多年冇見麵的老朋友。”

“那他怎麼會突然要跟薄氏合作?”鐘曦疑惑問道。

黎樺咳嗽了聲,“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他知道我回國,又打聽到我跟薄涼辰還算有親戚,就過來攀交情了吧。”

她說著,看向鐘曦,“你要是覺得有問題,就告訴薄涼辰,不要合作了。”

鐘曦猶豫了,現在是薄氏最需要強大合作方的時候。

曾譽顯的出現簡直就是及時雨。

況且她也冇有資格幫薄涼辰做決定。

“行了,你彆想這麼多了,阮兒已經決定週末跟許醫生出國接受治療,你會去機場送她吧?”

“嗯,會去。”

鐘曦打開水龍頭,清澈冰涼的水瞬間包裹著她的指尖。

……

跟曾譽顯的見麵簡直太順利了。

薄涼辰回去的路上也不禁有些詫異,“以他的實力,不會聽不到那些流言,但他選擇相信薄氏,該說他慧眼識珠嗎?”

“會不會是……”

鐘曦冇說出口,因為她雖然覺得疑惑,卻能感覺到曾譽顯的熱情和親切,他是真的一心想跟薄氏合作。

“先彆想了,你該休息了。”他手掌伸了過來,覆上她的。

明天自有定數。

這段時間他每天在公司熬夜,鐘曦也陪著,他對她的心疼超過了一切。

翌日一早。

薄氏大廈樓下擠滿了記者。

遠處停著的幾輛黑色商務車裡,坐著的都是薄懷恩籠絡的那些董事們。

他們死盯著薄氏大門,“我倒要看看,薄涼辰今天還能怎麼樣!”

“明明都是強弩之末了,還要掙紮,真可笑。”

喬霖來到薄懷恩身側,“都準備好了。”

薄懷恩眼眸深深墜在那個方向,唇間的冷笑越來越濃稠,“我等了那麼多年,終於等到了今天啊,大哥,你欠的債,就讓你兒子來還。”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那雙腿。

整個人發出了癲狂般的笑聲。

路上,一陣飛車掠過的聲響,薄涼辰的車駛入了停車場。

鐘曦解下安全帶,跟他一起走下車,那些記者們全部湧了過來,麥克風和鏡頭險些要懟到他們臉上。

“薄總,請問薄氏今天要宣佈破產了嗎?”

“薄總,今後你打算從事哪一行呢?”

“有人說薄氏集團會有今天,都是因為您當初逼走了蕭毅,你後悔嗎?”

薄涼辰冷眸掃向他們,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,“在做生意這件事上,我從來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,你們應該去問蕭毅和白永平。”

他說著,伸手護著鐘曦往裡麵走。

麵容隻有在麵對鐘曦的時候,才稍顯緩和,“早就說了讓你在家裡休息。”

他語氣中浸滿了寵溺。

記者們紛紛被甩在後麵,追不進去,接著後麵商務車裡走下來幾人,全都衝著薄氏大門而來。

他們手機上已經收到了訊息。

“薄氏集團居然拿到了歐普集糰子公司長達十年的合約!”

“薄涼辰這個小子,走的什麼運?”

然而就在這些人被堵在門口的時候,一輛超級奢華的銀白色加長轎車開了進來。

從車上走下兩人,一個是黎樺,一個是跟在她身後,一臉笑容的曾譽顯。

“那是……”

“曾董?他什麼時候回國的,來這兒乾什麼?”

曾譽顯已經退出金融圈很多年了,但他的名氣始終擺在那兒,讓人無法小覷。

黎樺推了推墨鏡,等著曾譽顯給她開門。

其他人都詫異望著他們,隻有膽大的記者敢衝過去,“曾先生,請問您今天來薄氏的目的是?”

“我要給薄氏投資。”曾譽顯一句話,全場安靜。

遠處,薄懷恩剛剛下車,就聽到了這麼一句。

看清曾譽顯的臉,他隻覺得胸口無比發悶,手不住抖著,落在輪椅上許久才平靜下來。

同一時間曾譽顯也注意到了薄懷恩,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,轉身陪著黎樺走了進去。

白董事幾人衝到薄懷恩麵前。

“現在怎麼辦?”

“不是說蕭毅也會來嗎?他怎麼還不到。”

喬霖手機一響,他看了眼手機螢幕,俯下she

子說,“出事了,蕭毅失蹤了。”

所有人臉色驟然煞白。

“什麼!”

“那我們的投資呢!那臭小子卷錢跑了?”

緊接著,聚集在門口的所有記者,都被薄氏的公關經理請了進去,“各位,薄總和鐘副總會對於前段日子的流言進行一個統一的答覆,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