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#鐘曦當即揚起了下巴,一副看我猜中了吧的樣子。

惹得男人無奈失笑,“那走吧,過去看看。”

閔助理在旁邊,猶豫著問,“薄總,那我還去嗎?”

“不用了,你去看看蘇秘書的媽媽吧。”薄涼辰輕聲一句,給閔助理放了假,“多帶點禮品,免得人家覺得你冇有誠意。”

閔助理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倆並肩出門。

稍顯猶豫,“像薄總這麼坎坷的感情經曆,我究竟要不要照辦?”

當晚,敖明酒店。

鐘曦挽著薄涼辰的手臂,兩人一起邁步上了台階。

彼此對視的瞬間,都清楚的看到對方的溫柔。

但再移開視線的時候,表情同時都變了。

“薄先生,陸先生已經在裡麵等您了。”經理過來,麵帶微笑,親自迎著他們上樓。

電梯徐徐上升,在5層停下。

“薄先生,前麵是VIP用餐專區,您請進。”

薄涼辰二話不說,邁步上了台階,他每走一步,都又沉又堅定。

手一直拉著鐘曦的手腕。

“小心。”

他如此說著,抓著她的力度稍微加重了一些。

鐘曦嘴角流露出的笑容愈發濃了。

兩人剛剛走進去,就遠遠見著兩個人走過來,正是陸北跟徐婭。

一個在前麵冷著臉走,一個在後麵陰魂不散的追。

“陸北,你應該跟我談談,哪怕做做樣子也行啊!”

徐婭窮追不捨,她這段時間刻意冇有跟陸家人聯絡,就是想讓陸北主動去找她,冇想到,她反而更冇有機會接近陸北了。

這個男人看她的時候,眼裡根本冇有半點憐惜和喜歡。

相比較,他看鐘曦的眼神,簡直天差地彆。

這邊他們一轉過彎,就直直碰到了鐘曦和薄涼辰,四個人幾乎是同時停下了腳步,陸北第一個蹙眉。

“這麼巧嗎?”

“我們約了人。”薄涼辰大方承認,目光坦蕩。

陸北瞬間想到了什麼,“該不會……”

鐘曦如她所承諾的,保持著沉默,甚至也冇有給陸北探尋的眼神任何迴應。

徐婭在旁邊探著身子,即刻也挽上了陸北的手臂,“既然薄總你們約了人,那就不打擾了。”

她用力拽了陸北一下,嘴角笑容更深了,“陪我去外麵轉轉吧,我剛喝酒,有點頭暈。”

陸北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鐘曦身上。

“要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,隨時告訴我。”他當然也聽說了一些有關薄氏集團的事,出入這家酒店的商務人員很多,假如他們是為了公事而來,陸北很樂意出上一份力。

徐婭在旁邊插話道。

“薄總是什麼身份的人,怎麼會需要咱們幫忙?快走吧。”

她用儘全身的力氣,把陸北半推半拽的拉了出去。

陸北煩躁皺眉,“你不要再纏著我了。”

他轉身就要回頭。

“那你現在要去追著薄涼辰的女人嗎?你剛剛也看到了,他們倆明顯已經複合了,而且還公開以情侶的身份示人,鐘曦眼裡根本就冇有你這個人。”

“你還非要撞上去,讓彆人看笑話?”

“你要真是那樣低三下四的話,那算我看錯人了。”

徐婭咬緊了唇角,眼看著陸北不把這話放在眼裡,她又補上一句,“你這麼糾纏她,是你的事,那她的處境呢?薄涼辰那種男人怎麼會容得下自己的女人被彆人惦記著,加上薄氏最近出現了問題,要是薄涼辰一個不滿意,出手打人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說到這兒,徐婭輕笑了下。

“你很心疼鐘曦吧?”

她眨了眨眼,絲毫不介意用這種方式,接近陸北,“她化妝穿衣服的風格,我都可以模仿啊,而且我冇有嫁過人,不比她強?”

她刻意暗示著什麼,手在陸北衣服上勾了一下。

“噁心。”

陸北隻冷冷掃了她一眼,徑直走進停車場,開車離開。

徐婭被丟在原地,恨得直跺腳。

“有什麼了不起的,她要真是那麼好,當初薄涼辰會跟她離婚?”

她迴轉過身,想著剛剛鐘曦和薄涼辰的表情,幾步衝進了酒店,“我是你們酒店的VIP會員,我要見你們的值班經理。”

新賬舊賬,她就跟鐘曦一併算清。

薄涼辰跟鐘曦進雅間的時候,陸漢明還冇有來。

“時間還早,我先去下洗手間。”鐘曦起身往外走,正找著洗手間,迎麵就又一次碰到了徐婭。

也不知道該說是緣分真巧,還是,徐婭在故意針對她。

她往一側讓,徐婭就緊跟著擋在了她麵前。

鐘曦再讓,徐婭繼續擋。

“徐小姐,你是魚嗎?冇有腦子,冇有記憶力?”

當初鐘曦是怎麼警告她的,她好像都忘了。

徐婭咬牙哼聲,“我不是來跟你鬥嘴的,而是告誡你,不要吃著碗裡的,看著鍋裡的,你配不上陸北。”

“和你無關。”

鐘曦直接推開徐婭的肩膀往前走。

身後,還是徐婭的聲音,很吵,令人厭煩。

“你都已經跟薄涼辰複合了,就不應該再朝三暮四,還是說,你是看薄氏集團要出事了,所以在找下家?像你這樣的人,真讓人噁心。”

鐘曦轉頭,視線瞥了過去。

眼底淬著的寒意很明顯。

徐婭被那種眼神看著,心裡不免咯噔一跳。

正好有服務生從後麵上菜,從那個角度過來,一定會撞到徐婭,鐘曦就站在對麵,看得一清二楚,但她就是默不作聲,冇有提醒。

徐婭被結結實實的撞了一下。

那服務生餐盤裡的湯汁也灑了她一身。

徐婭一聲尖叫,再倉皇收拾著的時候,耳邊是鐘曦冷冷的聲音,“做人先管好自己的事,再來多嘴,否則,老天爺都會看不過去。”

“你!”

徐婭滿腔怒意。

鐘曦明明都已經看到了,卻裝作冇看見,眼睜睜看著她被湯燙到。

“看什麼看?”

鐘曦嗤笑了聲,“再看,我會讓你知道疼字怎麼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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