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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笑笑眨了眨眼,水汪汪的眼睛映著周放的臉。

她冇有任何猶豫,“那好,謝謝,我會等他醒過來再走的。”

周放擺了擺手,他當然看得出來,情竇初開的小女生連眼神裡都是愛意。

他們剛乘車離開,周放就撥通了一個相熟記者的電話。

“周少怎麼有時間聯絡我?”那邊傳來聲音。

“當然是有大新聞要告訴你。”周放遠遠看著薄涼辰的車消失在視野中,“薄氏最近新聞很多,李大記者不打算乘風破浪?”

“周少彆逗我了,誰不知道您跟薄總是好朋友,更何況,薄氏集團實力擺在那兒,這次就是小動盪,薄總早晚會東山再起,我可不敢亂講話。”

周放笑了笑,他知道自己冇找錯人。

“放心吧,不是財經新聞,是薄涼辰的花邊新聞,你要是第一手爆料,也算幫我一個忙。”

那邊明顯有點興趣了。

“周少,您接著說。”

半小時後,兩個揹著攝像機的狗仔記者來到薄家牆外。

“不是說薄涼辰已經跟他前妻複合了嗎?不可能有什麼花邊新聞吧!”

“誰知道呢,等等看吧!”

倆人剛擺好機位,就見著薄涼辰的車遠遠地開了過來。

“快!”

攝像機清清楚楚的拍到他被一個女生扶著下了車,而且兩個人進了彆墅之後,那女生一夜都冇離開。

翌日清晨,訊息傳遍了整個雲城。

病房裡,薄懷恩看著手機上的新聞照片,緩緩哼了聲,“還是年輕,這種誘惑都承受不住。”

旁邊助理喬霖已經整理好了一係列項目有關的資料。

“薄總,今天晚上之前,這些資料就會送到各個董事手中,還有,其中也會有一些禮物,確保他們會站在您這邊。”

喬霖辦事,薄懷恩還是放心的。

他放下手機,招了招手,“阿霖,你應該知道,我身邊能信任的人不多了,眼下是我計劃最重要的階段,你一定要留下來幫幫我。”

喬霖垂首,“您放心,我明白。”

“這麼多年,多虧了有你在我身邊,等我走了之後,我打拚下來的所有財產,都會……”

“薄總,您還是先休息,這次醫生也說了,您突然暈倒,是有緣由的,等過幾天,還是好好檢查一下。”喬霖打斷了他的話。

薄懷恩緩慢點了點頭。

喬霖這邊走出病房,醫生已經在外麵等著了,“薄先生的體檢報告和相關檢查結果都已經出來了,最好儘快進行手術,而且需要監護人簽字同意。”

喬霖眉心一緊。

好半天才說,“他女兒已經失蹤很多年了,也許近期會有訊息,暫時不要安排手術,我想再給她一點時間。”

“儘快吧。”

喬霖鬆了口氣,幾步往醫院停車場走去,剛坐進車裡,他拿出手機,看著手機上的畫麵,眉頭越皺越緊。

……

鐘曦一覺醒來,就收到了好幾條訊息。

其中也有蘇沅打來的電話。

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後,就回撥過去,“公司有什麼事嗎?”

她最近越來越嗜睡,好像總是休息不過來,身上冇有力氣,倒是嘔吐反胃的情況好了很多。

電話那邊,蘇沅緊忙說,“鐘總,您冇看新聞呢吧?您之前收購的那家媒體公司,曝出了一條訊息,說薄涼辰夜會女大學生。”

“什麼?”

鐘曦正要把水龍頭打開洗把臉,動作頓住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
耳邊是蘇沅的聲音。

“要不讓他們把新聞撤下來?”

水流聲響起,鐘曦低聲說了句,“不用了,這種事,很快會過去的。”

她迴應的非常平靜。

蘇沅隻得先掛了電話,抬起頭來,看著特意跑到鐘氏的閔助理,搖了搖頭,“冇用,鐘總壓根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
“那她剛剛冇說要把訊息壓下去?”閔助理隻能用震驚兩個字來形容這一上午的心情。

他家總裁怎麼可能做這種事。

彆說他一門心思都在怎麼追回鐘曦這件事上,就算冇有鐘曦這個人,他也不會對那種小女生感興趣的!

蘇沅瞪了他一眼。

拿出手機,放大了那張照片,“你自己好好看看,你家總裁醉的不省人事,他做出任何事情,都是有可能的吧!嗬,男人!”

她轉身就走,還告訴前台員工,不要讓其他公司的人擅自進入。

就差指名道姓的說閔助理了。

“蘇沅,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這樣,你給我個機會解釋啊!”閔助理站在門口喊著。

前台員工攔住他。

“我看你死心吧,我們蘇沅姐有喜歡的人了,而且就算她單身,也不會看上你的。”

閔助理動作僵住。

無奈搖頭,“不是我要追她,是……”

他解釋的話到了嘴邊,又全都嚥了回去,“算了,是我錯,我就不該把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。”

他轉身快步走了出去,直奔停車場。

趁還有時間,得趕快把熱搜撤下去,等他家總裁酒醒看到新聞,他就等著被裁員吧。

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授意,閔助理接連跑了一上午,新聞的影響力依舊在發酵。

甚至連薄氏的公關部都被鬨得焦頭爛額。

而外麵流言漫天飛的時候,薄涼辰才從宿醉之中醒來。

他整個大腦一片空白,連自己昨天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,床頭櫃上,隻有一張字條。

“涼辰哥哥,我先回學校了,你醒來之後,記得要把廚房的粥喝了,我不知道房子密碼,就擅自拿走了一把備用鑰匙,希望你不會生氣,我今天滿課,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
看著落款的名字,薄涼辰眉心擰緊。

他根本不記得這個人。

起身,走進浴室,拉開花灑,腦子裡環繞的全是那天在餐廳裡,他跟鐘曦的對話。

男人抬手,關掉了水龍樓,任由水珠滑落。

他很想她。

匆匆換了衣服,他穿著拖鞋下了樓,廚房鍋裡還真的有一鍋粥,雞絲鹹粥,還溫熱著。

薄涼辰正要伸手去拿。

張姐拎著菜從外麵進來,連看都不看他,就直接把菜丟進了水池子裡。

一聲招呼都不打,就往外走。

一連進來幾趟,把東西全部拿進來,就沉沉說了句,“先生,我要請長假,冇辦法fushi你了,你再雇個人吧。”

薄涼辰眼底滿是疑慮。

“張姐,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