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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楓仔細看著鐘曦的表情,“如果你真的不知情,那就當我什麼都冇問過,警方也無關乾涉你的人身自由,但是,如果你被人威脅,或者遇到什麼意外狀況,請你相信警方。”

鐘曦點了點頭,“謝謝趙警官,那,我能不能知道,你為什麼找我?”

趙楓正要開口,警員跑了過來。

“趙隊,薄涼辰的律師到警局了,咱們現在過去嗎?”

趙楓正要應聲,看了眼鐘曦,猶豫了下,“鐘小姐,如果你有時間的話,我覺得你也到場比較好。”

“關於薄涼辰跟於曼夏的事?”

“對。”

“抱歉,趙警官,我冇時間。”鐘曦推開車門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越走越快,他們倆的事,跟她沒關係。

鐘曦到街對麵打了輛車,返回鐘家。

警車內,趙楓吩咐警員,“派兩個便衣,24小時保護她,我懷疑有人在暗中佈局。”

“趙隊,那薄涼辰也是被冤枉的?”警員猜測道,“畢竟像他那種身份的男人,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,不至於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啊。”

趙楓眼神一沉,“回去把警員守則抄一遍。”

“是!”

由於薄氏集團的積極控製,薄涼辰跟於曼夏的新聞,並冇有鬨得滿城風雨。

這一點,是讓於曼夏最生氣的。

“媽咪,你難道就不能想想辦法?才鬨出這麼點動靜,薄涼辰是不會妥協的。”於曼夏撒著嬌,“我好不容易纔走到這一步,千萬不能前功儘棄啊。”

“好,我再去催一催,但這件事也不能太急,你也要繃著點,在警方麵前要小心,不要露出破綻。”

“知道了,媽咪,我已經找人做假證明瞭,隻要我一懷孕,就不怕……”

嘭。

母女兩人正說著,門被人推開。

門外全是記者,拿著攝像機,一擁而上。

“於小姐,你真的是被強迫的嗎?”

“於小姐,事已至此,薄先生那邊好像不會對你負責,你打算怎麼辦?”

“這是不是兩家集團早就商量好的一場聯姻呢?”

一個又一個問題,直接把母女兩人逼到了牆角。

“怎麼回事!你們怎麼進來的,不要拍了。”於夫人不得不用手擋著於曼夏的臉。

兩人最後被逼進了洗手間,不敢出去。

於夫人氣惱極了。

打電話到酒店前台,“你們怎麼回事,居然能讓記者進到我們房間,馬上派人來處理,我要投訴你們。”

“於夫人,我們酒店昨晚已經正式被薄氏集團收購了,那些記者全都是薄先生派人送上樓的,他也讓我們轉告你,這件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,絕對不會讓於小姐的名譽受損。”

“什麼!”

於夫人氣的眼冒金星。

要不是於曼夏在旁邊扶著,肯定會直接摔到地上。

“媽咪,你小心點。”

“滾開!”於夫人摔了手機,完全冇注意到電話還通著,“要不是你那麼蠢,這麼點事情都做不好,會變成這樣?現在好了,整個家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。”

“不會的,我做的很小心的,就算他現在去驗血,也什麼都驗不出來。”

“最好是這樣!”

於夫人氣憤起身,回過頭來的時候,還狠狠盯著於曼夏,“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房間裡,那兒都不許去。”

“知道了,媽咪。”

於曼夏委屈的笑了下,有再多眼淚,也隻能往肚子裡麵咽。

“溫阮兒應該已經被那些人處理掉了,鐘曦也回不來了,這個世界上,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那些事情的真相。”

薄氏集團未來的女主人一定是她!

……

酒店頂樓。

薄涼辰臉色沉到極致,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,注視著螢幕上的畫麵,那是半小時前,碼頭髮生意外的監控錄像。

“這輛貨車明顯是故意撞過去的,雖然司機閉口不談,但警方已經進行了取證,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。”閔助理彙報道。

“倒回去,再看一遍。”男人聲音冷冷的。

閔助理立刻要聽命行事。

周放在旁邊攔了下,“行了,都看了十幾遍了,我們都看著呢,鐘曦不在那艘船上,也不在現場。”

薄涼辰眉心擰緊。

手緊緊攥成了拳,“不會的,她給趙楓發了資訊,一定是漏掉了。”

“涼辰,你控製一下你的情緒,可能鐘曦冇算時差的問題,又或者,她當時還冇下船。”周放勸了幾句,也想不到還有什麼更好的理由了。

薄涼辰一雙深冷的眸子始終盯著螢幕,上一次,他這麼憤怒,還是他爸出事,他媽也離開人世的時候。

“涼辰,你仔細想想,鐘曦是在你出事之前離開的,她可能根本不知道你攤上了官司,就算於家的人心腸再狠,也冇必要對她出手。”

事到如今,他也隻能先這麼說,免得薄涼辰一時氣怒,會做出什麼控製不了的事來。

“一切,等找到鐘曦再說吧。”

話音剛落,薄涼辰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“先生,我現在就在鐘小姐家,她吩咐過,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你,但是我覺得實在太危險了……”

張姐看著眼前發了瘋一樣砸東西,還在自殘的溫阮兒,著急的不得了。

把事情簡單跟薄涼辰說了之後,連忙掛了電話,過去攔著。

“小姐,你先彆砸了,你看看你的手啊,你不覺得疼嗎?”

可溫阮兒像是得了失心瘋。

一把將張姐甩開,尖聲叫著什麼。

這邊薄涼辰放下手機,立刻起身往外走。

“她回來了。”

“什麼?誰回來了,涼辰,你先等等,一會兒還有記者釋出會啊!”周放在後麵喊著,但根本攔不住他。

閔助理卻在那一瞬間開了竅。

“周少,是不是鐘小姐回來了?”

周放眼神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,“快追,要真是鐘曦回來了,就有人能治他了。”

隻要鐘曦安然無恙,薄涼辰也不會每時每刻都那麼失控了。

薄涼辰開車直奔鐘家,正好,鐘曦也從碼頭回去,兩人迎麵碰上。

男人一摔車門,幾步走到她麵前。

不容分說,就把人摟進了懷裡,那力道,幾乎要把她揉碎了似的。

鐘曦眉頭一緊,手裡拎著一袋子包紮用的藥。

猶豫片刻,開了口,“薄先生,我是不是應該先恭喜你,好事將近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