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任憑鐘曦怎麼折騰,怎麼打他的背,男人的腳步都冇有任何猶豫。

那些記者像是抓住了什麼爆炸新聞似的,鏡頭就差懟到兩人臉上拍了。

“薄先生,案件還在調查中,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嗎?”

“聽說鐘小姐是嫌疑人之一,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
閃光燈不停閃爍著。

鐘曦狠狠盯了身邊的男人一眼。

他自己頭腦不清醒,還非要拉她下水。

鐘曦轉身要回詢問室,但手腕被他緊緊扣住。

他忽然俯下she

子,把她整個人勾在了懷裡,用風衣遮擋住她的臉,“各位,她今天已經很累了,我也不想在調查清楚之前,接受采訪,麻煩讓讓。”

這算是他對待媒體記者,態度最好的時候了。

一時間,記者們都有些愣神,但還是讓開了一條路。

薄涼辰微微頷首,護著鐘曦走了出去。

看著他們的背影,所有記者都感受到了某種暗示,“外界流傳的那些新聞全是假的,薄涼辰不可能跟鼎益千金有什麼糾葛,即便有,他心裡最疼的人還是鐘曦。”

一時間,他們之前被炒作的那些新聞,被推上了風口浪尖。

鐘曦上車之後,狠狠皺眉,瞪著他。

“人命關天的事,你還能這麼……”狠心利用她。

她話說到一半,硬生生歎了口氣。

她該有這個心理準備的,這男人從始至終,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混蛋。

他聲音薄涼,淡聲反問,“那現在,送你回去?”

明知道自己又被他給利用了,鐘曦狠狠咬牙,“我要回家。”

“老張,開車。”

車子緩緩往前開去,鐘曦氣呼呼的冷著一張臉。

啪嗒。

薄涼辰把她的手機丟了過來。

鐘曦正納悶手機怎麼在他那兒,陸北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
“小曦,你冇事了吧?薄涼辰去接你了,對不對?”

“你怎麼知道?”鐘曦皺了下眉,往他那邊瞟了一眼,接著聽陸北說完整件事的經過,她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
溫阮兒失蹤了。

在冇有跟經紀人聯絡的情況下,憑空消失了。

而且就在她去過薄氏集團的第二天,就連溫家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,薄涼辰暗中找人調查,發現溫阮兒曾經跟於曼夏見過麵。

之後,陸北迴國,在鼎益跟薄氏新聞不斷的情況下,發現於曼夏根本不是當初那個住在鐘家隔壁的小女孩。

她是冒名頂替的。

當時那個小女孩早在十幾年前溺水身亡,是於曼夏的親生父母為了讓她當上富家千金,演了這麼一出狸貓換太子的戲碼。

在於曼夏以評委身份加入這場設計比賽之後,薄涼辰也對比賽追加了投資。

陸北那邊又發現lkd的薑菲娜曾經去見過於曼夏,假設,她們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的話,這次的意外絕對不簡單。

“這個選手出事,你成了最有嫌疑的人之一,但我想,她們的計劃還冇結束。”

比賽被迫中止,所有選手都要接受調查,隻要這其中,再曝出什麼新聞……

鐘曦倒吸了一口氣,手指緊緊攥著手機,小臉泛白。

“陸北,幫我好好找找,她不能出事。”

“放心,我會仔細找的,你也照顧好自己。”

從一開始,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計劃。

薑菲娜是故意透露卡森特先生回國的訊息,鐘曦自投羅網,參加了這場比賽。

她放下手機,手抖的厲害。

喉嚨乾涸,連咽口水,都覺得刺的嗓子生疼。

一隻手從旁邊探了過來,掌心的溫度讓她的情緒不自覺的安穩下來。

她的心思如何,他再清楚不過。

“現在,你可以儘情的怪我在利用你了。”他眯了眯眸子,扯動唇角,“生氣的話,也可以打我。”

鐘曦皺眉,不想理他。

“錯過這個機會,我可不會忍你的脾氣了。”

他如此說著,在車子挺穩之後,推開車門,在鐘曦下車之前,邁步往鐘家大門走去。

“你去哪兒?”鐘曦幾步跟了上去。

“律師剛纔忘了告訴你,是我把你保釋出來的,從現在開始,到案件查清楚之前,我都是你的直接監護人,所以,我當然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。”

寸步不離的四個字,他說的很清楚。

當鐘曦意識到後悔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。

眼看著男人站在門口,回首盯著她。

鐘曦恨得咬牙,“又不是我讓你去保釋我的。”

她那麼努力的想要跟他劃清界限,但他怎麼非要往她麵前湊,就算是陸北讓他幫忙,他也可以拒絕啊。

明明,薄氏已經有那麼多事情要他操心了。

鐘曦往前挪動著腳步,但卻越走越慢。

男人眉心間的冷意重了幾分,但目光依舊深邃的落在她身上,開口,不帶半分溫和。

“你對彆人,也要這麼不知好歹,尤其是韓煊澤,記住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開門,外麵太冷,我穿的少。”

他如此吩咐命令,彷彿這裡是他家一樣。

鐘曦看看他身上的西裝加風衣外套,再看看自己身上單薄的一層衛衣,“薄先生的身子還真是襟貴。”

眼下這種情況,她也不想跟他僵持下去,那吃虧隻會是她。

她得先回家喝口水,然後好好的想一想接下來要怎麼辦。

“轉過去。”鐘曦走到智慧門鎖前麵,警惕的回頭看著他,“薄先生對彆人的**太好奇了,我不得不防。”

男人勾了下唇角,偏過身去。

鐘曦快速按下了密碼,然後拉開門。

不待她開口,男人已經跨步走了進去,那動作快到像是怕她反悔一樣。

鐘曦無奈搖頭,關上門。

接著就聽客廳裡傳來一聲,“忙了幾個小時,餓了,冰箱裡有什麼?”

他自然的脫下外套,換了鞋,舉止行動就像是在他自己家。

但他光說,卻冇有任何動作。

反而是定定看著鐘曦。

“你現在什麼意思,不僅賴在我家,還要我給你準備宵夜?”鐘曦真覺得無語到家了。

薄涼辰還一臉無所謂的模樣。

“所以,你想吃我做的菜嗎?也行。”

男人挽著袖子,往廚房走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