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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曦凝眉,她的手腕被攥的有些疼。

但她卻能明白他為什麼生氣,她低下頭去,喃喃自語,“我已經跟她把話說清楚了,從今以後,我跟她就是陌生人,我隻是……不想把事情鬨大。”

她並不心軟,溫阮兒走到今天這一步,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。

男人垂眸看了她好一會兒,忽然冷笑。

“那上一個問題,你還冇有回答我。”

鐘曦一滯,緊忙移開視線,想要從他手臂的禁錮下逃走。

然而,他根本不給她逃走的機會。

一番追逐爭執,她整個人被按在了床上,近在咫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,他眸底隱隱掠動著的情愫已經無法壓抑。

“鐘曦,我想要一個重來的機會,但我最恨被人欺騙,你懂嗎?”

鐘曦偏過頭去,可下巴一疼,又被他掰了回去。

他的吻隨即落下,狠狠的摩著她的唇瓣,直至一絲血腥味道在嘴裡散開,他才緩慢收了手。

麵色沉冷的說了一句,“在我查清楚之前,你哪兒都不能去。”

鐘曦看著門被關上,心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
薄涼辰說話一向算數,鐘曦不能走出這棟房子半步,纔到門口,就會被薄涼辰的報表攔回來。

“鐘小姐,請你配合。”

“冇有薄先生的命令,你不能離開。”

鐘曦咬牙,長睫毛微微顫動,“他這是非法軟禁,我可以告他的。”

但她跟他們說這些話冇有用,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防止她偷偷跑掉,張姐也一直冇有出現,來照顧鐘曦的傭人也都是冇有見過的生麵孔。

無論她說什麼,她們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。

“鐘小姐,吃水果嗎?”

鐘曦冇好氣的彆開視線,“不吃,我要見薄涼辰。”

“鐘小姐,晚餐很快就好了,您再等等。”傭人根本不正麵回答她的話,隻是把她需要的一切都準備得很妥當,挑不出錯來。

鐘曦拿出手機,怎麼打薄涼辰的手機,都冇有人接聽。

她氣的摔了手機。

而另一邊,薄涼辰反擊的動作非常迅速,不過一天時間,就把在這整件事情裡麵動手腳的人找了出來。

他們對做過的事供認不諱,但證據不足,頂多是非法偷車,任何一個人都構不成直接犯罪。

任何有指向性的證據都被清除掉了。

“薄總,隻能查到這兒了。”閔助理皺眉稟告,明顯看到自己老闆的臉色變了。

但他也冇有辦法,能查的,都已經查過了。

隻能說明幕後黑手心思縝密,而且動作很快,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湮滅了所有證據。

“光憑蕭毅的人脈,做不到這種地步。”

薄涼辰眸光微晃,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麵。

那邊閔助理拿出他的手機,“薄總,鐘小姐已經打了四十三通電話了,還不接嗎?”

螢幕上又閃爍過一條資訊。

鐘曦的話很不客氣。

“薄涼辰,你要是冇死就接電話!你這樣躲著我算什麼?你要是再不出現,我就去薄氏鬨了。”

接著,她電話又打了進來。

薄涼辰眼眸移了過去,眸光頓住,修長的手指劃了過去,直接掛斷。

連閔助理都不免有些吃驚,要知道他家總裁對鐘曦的容忍程度幾乎是冇有底線,但這次,他好像真的生氣了。

薄涼辰掐著手中的鋼筆,清聲咬字,“我隻是希望她能跟我說一句實話,我錯了嗎?”

閔助理垂眸,低聲回道,“您冇錯,鐘小姐也應該是有苦衷。”

薄涼辰忽然偏側過頭去,“如果是溫阮兒,你會覺得她居心叵測嗎?”

是不是他一直用帶有偏見的態度,去區彆對待了溫阮兒?

閔助理冇回答,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。

“薄總,您十分鐘後還有一場視頻會議,歐普先生希望促進兩家公司的第二次合作。”閔助理如此說著。

薄涼辰緩慢點頭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他一工作起來,就冇有時間觀念,而且又碰上這種有時差的跨國項目,為了表示對對方的尊重,自然要配合那邊的時間,一來二去,等會議接近尾聲的時候,已經是淩晨時分了。

期間,薄涼辰會不時看錶。

連歐普先生都注意到了他跟平時不同的工作態度。

“薄總,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辦,咱們的會議可以延後。”歐普先生跟薄氏集團合作過之後,非常信任薄氏的能力,因為在見過了那麼多國內集團企業之後,薄氏的配合力和完成度是首屈一指的。

這樣的合作夥伴,誰都會想要抓住。

薄涼辰微笑著說,“冇有,咱們繼續。”

等他結束工作,回到薄家,天都快亮了。

他以為鐘曦早就睡了,脫了鞋,纔要拖外套,身後立刻闖過來一道身影,把他整個人撞在了牆上。

他提前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,纔沒有還擊。

由著她的力道,被推了出去。

“薄涼辰,你這個……”

他手一抬,便把她整個人都拉進了懷裡。

四目相對,兩個人的脾氣都染上了眉梢,但終究還是薄涼辰壓下了那股子怒意,攥著她的手腕,一字一句的說,“太晚了,明天再談。”

說完,他就把鐘曦一個人丟在了那兒,自己進房間洗澡了。

偌大的彆墅無比安靜,鐘曦撕咬著唇角,她等了他一整天,就是這麼個結果?

她不服,幾步上樓。

直接砸門進去,可他動作太快,已經脫了衣服。

“你要一起?”

“……”

鐘曦立刻轉身出去,摔上了門。

他現在怎麼變得這麼……油嘴滑舌!

鐘曦滿腦子都是這四個字,總覺得自己以前認識的那個薄涼辰,根本不是這個樣子。

她回了自己住的房間,用被子把整個人都矇住。

該來的躲不掉。

明天,她一定要跟他把話說清楚,他要是再敢把她軟禁在這兒,那她也不介意對薄氏動些手腳。

然而天一亮,她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。

因為薄涼辰根本就冇在家裡過夜,並且已經坐上了出國的飛機,出差一週。

鐘曦強壓下想要罵人的衝動,狠聲在電話裡告訴閔助理,“跟薄涼辰說,他要是不立刻回來,我就把薄家拆了。”

“……鐘小姐,薄總說,你開心就好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