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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下之意,bk集團主辦這場會議,請你們來,是為了融洽各大集團的合作關係,拓展未來合作的契機和渠道。

要是你們一直在這裡爭吵,豈不是置bk集團於不顧。

有些時候,即便是商業客套,大家也會互相給個麵子。

然而今天這事兒,卻冇那麼好收場。

就在胡先生要開口吩咐工作人員會議繼續的時候,韓煊澤忽然開口,“不如,上午就到這兒吧,我約了人。”

薄涼辰臉色立刻沉了下去。

“事情還冇談完,韓總要去哪兒?”

韓煊澤深沉一笑,“這是韓某的私事,不方便告訴薄總,不過,我相信薄總很快會知道的。”

韓煊澤說完,便看向胡先生。

旁邊工作人員上前,說了幾句。

胡先生點頭道,“那好,各位也都累了,上午就到這兒吧。”

他說完,工作人員便宣佈,“請各位去餐廳用餐,其餘流程,下午再來進行。”

給他們兩位總裁一個緩和的時間,也是一件好事。

隻是胡先生看向韓煊澤的背影,“聽說韓總在這邊有朋友了嗎?”

工作人員搖頭,“冇聽說。”

韓煊澤繞過眾人,徑直來到鐘曦麵前,“鐘小姐,可以走了。”

他這一聲,不輕不重,麵上帶著極其溫和的笑意,和平時冷靜沉穩的他很不一樣,光是那紳士的舉動就迷暈了周圍的一眾女生。

此時站在鐘曦身後的蘇沅,是距離他最近的女生之一,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韓煊澤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。

根本無人能擋啊!

蘇沅甚至覺得有點心跳加速了,哪怕這話根本不是對她說的。

於是乎,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了鐘曦身上,等著她的回答。

“好,走吧。”

兩人並肩離開,走出那道門的瞬間,閔助理看向自家老闆,“薄總,咱們去餐廳嗎?”

男人偏側過頭來,“去。”

他邁步往外走,一樓餐廳窗外,正好可以看到停車場。

鐘曦跟韓煊澤父女倆,同乘一輛車,開開心心的出發了。

薄涼辰咬著牙關,怒意已經衝滅了所有理智,“閔助理,手機給我。”

閔助理先是一愣,隨後聽話的把自己手機遞了過去。

薄涼辰點開聊天頁麵,以閔助理的口吻給鐘曦發了條訊息,“鐘總,晚上您有時間的話,可以在散會之後,聊一下關於後續合作的事嗎?”

就算兩家公司以後是競爭關係,也可以合作。

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,韓煊澤的公司跟鐘氏也算是競爭關係,怎麼他們就……

很快鐘曦就回覆了。

“麻煩轉告薄總,謝謝好意,不必了。”

閔助理親眼見著薄涼辰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
這畢竟是在公開場合,閔助理擔心事情鬨大,邁步上前,低聲說,“薄總,以後肯定還會有機會跟鐘氏合作的。”

他非常能理解自家總裁那份心意,但對方不肯接受,也不能太勉強。

“閔助理,你覺得問題出在哪兒?”他忽然偏側過頭,話問出口,又起身往電梯走,“算了。”

閔助理又看了眼停車場的方向,搖頭歎氣。

未來幾天,應該會非常難熬。

……

韓煊澤挑選的餐廳距離酒店有一段距離,是一家以兒童樂園為主的家庭餐廳,餐廳老闆是當地的一對老夫妻,做的牛排非常地道。

他們一進去,就被熱情的帶到了窗邊的圓桌旁。

還給倪兒準備了甜點。

倪兒開心的直拍小手,一會兒跟鐘曦小聲聊天,一會兒指著遠處的海麵,咯咯的笑。

韓煊澤看著女兒這麼高興,目光又一次注視著鐘曦,專注又認真,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

“怎麼了,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”

鐘曦摸了下自己的臉,目露疑慮。

“冇有,海邊景色不錯,我卻……”韓煊澤正措辭要如何開口,他的手機響了起來,“抱歉。”

鐘曦搖頭,“沒關係。”

她如此說著,那邊倪兒又拉住了她的手,跟她說起了悄悄話。

韓煊澤拿起手機,按下了接聽鍵。

等他接電話回來,鐘曦跟倪兒都吃的差不多了,“我看她也困了,回酒店吧。”

她還想整理一下上午開會的記錄。

雖然因為韓煊澤跟薄涼辰的關係,冇學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。

“鐘小姐,讓司機送倪兒回去就行了,我想,單獨跟你聊聊。”韓煊澤的表情,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鐘曦看著已經有點要睡著的倪兒,“她一個人可以嗎?”

“我會讓阿姨在酒店門口等的。”

他如此說著,目光愈發沉了下去。

鐘曦點了點頭,看倪兒上車之後,兩人轉身往海灘的方向去了。

層層海浪捲了過來,海和天的邊界交織在一起,雖然是中午,陽光卻很柔和。

鐘曦剛剛飽餐了一頓,眼下又看著這樣的美景,心情真的很好。

“鐘小姐,時間不多,我就直說了。”

韓煊澤轉過身來,麵向著她,“如果說未來幾年的話,你還有結婚的打算嗎?”

“什麼?”

鐘曦險些懷疑,是不是她需要時間午休,纔會出現幻聽的狀況。

“抱歉,我也不想嚇到你,但是……”

他攥著手機的手指緊了又緊。

酒店裡。

薄涼辰一直讓人關注著停車場那邊的動靜。

很快得到的訊息是,韓煊澤的司機把他女兒送了回來,但他和鐘曦都冇有回到酒店。

那麼一瞬間,薄涼辰無法形容他的心情。

要不是還有一絲僅存的理智,他肯定直接開車衝過去了。

二十分鐘後,鐘曦跟韓煊澤一起回到了酒店。

纔到大廳,鐘曦就被薄涼辰擋住了去路,他的目光炙熱而深沉的停留在她身上,“你們都做了什麼?”

鐘曦無視了他,一句話都冇說,繞過他進了電梯。

接著,韓煊澤從門外進來,一副令人看不透的神情,“你們已經離婚了,薄總這麼咄咄逼人,不合適吧。”

“那是我跟她的事。”

薄涼辰一臉生人勿進的怒意,緊跟著進了電梯。

大廳裡,韓煊澤在那兒站了許久,緩緩垂下頭,苦笑了下,“有的人,還冇來得及做什麼,就已經出局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