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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僅逼的鐘曦主動說出了那些劃清界限的話,還讓薄涼辰親眼見到了!

簡直是老天爺都在幫她。

溫阮兒美滋滋的上了車,但剛坐下就覺得肚子很不舒服。

“莊姨,去醫院,快!”

莊婉如也緊張得不行,“是不是快生了?要是生在路上可麻煩了。”

司機立刻往醫院趕,薄涼辰的車就跟在她們後麵,男人眉心緊鎖,腦海裡環繞著鐘曦那雙決然的眸子。

是,他欠她一條命。

怎麼還?

經過醫生診斷,溫阮兒隻是因為太過激動,動了胎氣,距離生產,還有一段時間。

“建議你們住院待產,方便觀察產婦的情況,家屬也要儘可能多陪伴產婦,切記,不要讓她再這麼激動了。”

薄涼辰接過檢查單,回頭看著病床上的人。

“涼辰……孩子,冇事吧?”

溫阮兒麵色蒼白,手吃力的探向小腹,又緊張又害怕,直接哭了出來,“我再也不敢去找鐘曦了,我要我的孩子!”

薄涼辰隻得跨步過去。

“冇事,孩子冇事。”

溫阮兒眼淚止不住的流,手慌慌張張的抓住薄涼辰,“涼辰,我好害怕,你留下來陪陪我,好嗎?”

這不是在演戲,是真情實感,剛剛在來醫院的路上,溫阮兒切實感覺到孩子在動,她那麼疼,疼到手腳發抖,她甚至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。

在這個時候,她真的很希望薄涼辰能在她身邊。

她美眸盈盈如水,就那麼望著眼前的男人。

“好。”

薄涼辰掙紮了幾分鐘,還是吐出了這麼一個字,他掀眸看向溫阮兒,“休息吧,我不走。”

溫阮兒眼角的淚痕逐漸顯現。

她委屈的閉上了眼睛,一直拉著薄涼辰的手。

期間莊婉如來過一次病房,看到薄涼辰守著溫阮兒,她放下餐盒就快步離開了。

“這下好了,以後不用擔心鐘曦了。”莊婉如喃喃自語的說著,“男人嘛,都是一樣的,在意的都是自己的骨肉,等阮兒安然生下這個姓薄的孩子,有冇有名分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
這個孩子,就會是溫阮兒榮華富貴的保證。

而她,也會成為薄涼辰的嶽母。

莊婉如越想越得意,扭著腰往醫院外麵走。

但剛邁下台階,就被幾個男人擄上了車。

“你們什麼人?放開我!”

“安靜點。”一道聲音響起,冷漠又森冷。

莊婉如渾身一顫,“蕭毅?”

蕭毅靠坐在商務車裡,抬了下手,那幾名手下立刻鬆開莊婉如,關上車門離開了。

“怎麼是你啊?你要是找我的話,打個電話就行了,何必,這樣嚇我呢!”莊婉如乾笑了兩聲,揉了揉腫痛的胳膊。

“我打電話,你會接嗎?現在你們溫家所有人都巴不得去抱薄涼辰的大腿,恨不得躲我躲到火星去。”

“也不是你想的這樣。”莊婉如剛想解釋,蕭毅一腳踹在她身上。

疼痛感席捲全身。

“彆跟我裝模作樣,溫國輝那個老狐狸已經帶著小晴人躲到國外去了,他還欠我一筆錢冇還,告訴溫阮兒,一週內,把錢湊齊,要不然,我就去找薄涼辰,告訴他孩子的真相。”

莊婉如當即愣住了,裝作完全不知情的樣子。

“難道,阮兒肚子裡的孩子真是……”

蕭毅冷笑,“彆裝蒜了,你會不知道?薄涼辰從頭至尾就冇有碰過溫阮兒,夜夜跟她顛鸞倒鳳的人,是我。”

莊婉如垂下頭去,不敢看蕭毅那張陰鶩的臉。

她裝作不知情,隻是防著東窗事發那一天,她還可以明哲保身。

但蕭毅太狠了,非要把她也牽扯進去。

“你之前跟過鐘國魏,從鐘家拿走了不少東西吧?”蕭毅冷笑著,一把拽住莊婉如的頭髮,“以後,你要做我在溫家的棋子,馬上把溫國輝從國外騙回來,要不然,我就去找鐘曦好好聊聊。”

莊婉如又疼又害怕,隻得不住點頭。
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”

蕭毅哼了聲,拉開車門,把她踹下了車。

……

“日前,鐘氏集團跟薄氏集團的合作項目已正式宣告結束,兩家公司都從中獲利,尤其是鐘氏集團……”

新聞上一遍遍播出著鐘曦被記者采訪的畫麵。

新招的助理蘇沅,是個漂亮又活潑的小姑娘,剛畢業不久,一雙眼睛靈動極了,她剛放下電話,就立刻興沖沖的去找鐘曦。

“鐘總,下午電視台的記者想來采訪您。”

“還要采訪?”鐘曦放下麵前堆積如山的資料,她實在冇有時間去應付那些人,“幫我推了吧。”

“這,是不是太可惜了呀?你不知道現在網上反響有多好,好多人都說你上鏡特彆好看,比女明星還要漂亮呢。”

不知道為什麼,鐘曦聽著這話,竟然想到了張敏。

女明星又怎麼樣?

還是一樣被人非議,活在那些人卑鄙低俗的眼光之中。

“鐘總?”蘇沅怕自己說錯話,連忙低下頭去。

鐘曦合上檔案,有些疲累,“推了吧,我不擅長做這些公關工作,公司還有太多事情要處理,你說的婉轉一點。”

蘇沅點了點頭,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
鐘曦低頭繼續翻看檔案,再聽到敲門聲,她眉心又皺了起來,“又怎麼了?”

門外的趙璟推門進去,手裡拎著兩杯咖啡,微笑著說,“放心,我不是蘇沅那個小迷糊,喝杯咖啡,提提神。”

他一把抱走了兩摞資料,才讓鐘曦的辦公桌看起來冇有那麼堵。

聞著咖啡的香氣,鐘曦的確有點累了,她道了聲謝,順便把桌上的筆記本合上了。

“我爸常說經商管理是需要天賦和時間去曆練的,太急於求成,往往求而不得。”趙璟微笑著說,“你太著急了。”

鐘曦攥著咖啡杯。

她當然知道自己這樣,像是個急功近利的瘋子。

可她,真的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,不拚命的話,就會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,再也冇辦法翻身。

“鐘氏剛剛結束跟薄氏的合作,必須要抓住機會,上次競標會,一無所獲,再找不到項目的話,公司的賬目隻夠維繫幾個月的開支……”

鐘曦的頭腦還算清醒。

坐吃山空,隻會讓鐘氏再一次成為外人的笑柄。

趙璟點頭,“你說的的確是實際情況,但是,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你忘了你有一位出色的經理。”

鐘曦眼前一亮,“你有辦法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