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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麼把所有人都想的那麼不堪?”鐘曦擰著眉頭。wwW.YshuGe.com

在她看來,溫國輝那一家人處處算計,勾心鬥角,在薄涼辰麵前瞞天過海,他都像是瞎了看不到一樣。

現在卻對張敏被人當眾打了的事無動於衷,簡直是不可理喻。

薄涼辰麵色清冷如常,“你跟她才認識多久,這麼信她?”

“反正我就是覺得不能坐視不理,明明錯的人是彆人……”

話音未落,那位打人的劉太太又帶著人闖了進來,這一次,她還挽著一位男士的手臂,那男人身形高達,雖然上了年紀,但眼裡依然可見威嚴和年輕時的帥氣。

“你去看看吧,那個賤人就在裡麵,你今天必須當著我的麵,跟她一刀兩斷,要不然,我今天就不走了!”

男人無奈歎氣,正好見著張敏從洗手間出來,他走上前去,“以後,我們不要再見麵了。”

他這話,豈不是坐實了張敏在破壞他的家庭?

“劉先生,你……”張敏一下子哽嚥了,美眸裡流晃著淚光,“好,我知道了,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。”

眾人一陣唏噓。

竟然親眼看到了這麼狗血的戲碼。

劉太太譏笑著,“看到了吧,我纔是正牌太太,像你這種女人,也配?”

鐘曦皺眉不語,和其他人譏諷的笑容和表情相比,她應該是全場唯一一個同情張敏的人。

“就算她真的做出了什麼事,也不是她一個人的責任,憑什麼男人就可以全身而退,她就要承擔第三者的罵名?”

鐘曦冷冰冰的一句話,擲地有聲。

環繞在整個大廳裡,不少人好奇的看了過來。

那位劉先生麵子掛不住了,“這件事跟你沒關係。”

“我隨便說幾句話,也跟你們沒關係吧?我也冇有指名道姓,隻有被戳脊梁骨的人纔會氣急敗壞。”

“你!”

那位劉先生當即怒喝,“你算什麼東西?也敢插手我的事!”

張敏抹去眼淚,拽了鐘曦一下,“謝謝,鐘小姐,但是,真的不用了。”

“我不是光為你打抱不平,我是覺得,這些男人冇有一點擔當,出了事就隻會撇清責任,當初色字頭上一把刀的時候,他也冇說自己是被脅迫的啊!”

劉先生被這話懟的臉色一青一白。

“你……”

隻是,一道冷冽又極具壓迫感的聲音響起,製止了他後麵所有的話。

“你想乾什麼?”

薄涼辰語氣間滿是不屑,掀眸看過去,眼神冷的嚇人。

“薄總?”

劉先生麵色的表情無比尷尬,他剛纔氣急敗壞,冇注意到薄涼辰坐在那兒,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,隻得立刻陪著笑容,“薄總彆多想,我冇有彆的意思,隻是覺得鐘小姐插手彆人的家事,不太好吧。”

薄涼辰麵色略沉,揚了下眉梢,“的確。”

劉先生鬆了口氣。

但這口氣還冇咽回肚子裡,就因為劉太太一句不留神的話,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他們倆已經離婚了,你怕什麼?這個鐘曦也是給人當了第三者,不要臉。”

她話太沖。

說話的聲音又大,劉先生想阻止,已經是來不及了。

薄涼辰臉上怒意瀰漫,轉而看向鐘曦,“你剛纔說,男人都一樣,隻會推卸責任?”

鐘曦冇作聲。

她就是在跟薄涼辰賭氣。

“鐘曦!”

陸北從人群後麵快步走了過來,直接擋在了她麵前,“不用理他們。”

劉太太上下打量著鐘曦,竊笑了聲,“不要臉,勾-引了一個又一個,也就你們這些男人……”

嘩。

薄涼辰麵前的桌子整個被掀翻。

他一身極冷的氣息,瞬間壓迫著在場的每一個人,而他的目光直直定格在陸北拉著鐘曦的手上。

劉先生夫婦倆被嚇得麵色泛白。

“薄,薄總,您彆動怒!”劉先生回身就衝自己的老婆狠聲嚷道,“閉上你那張嘴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劉太太慌了神。

哪有人敢有薄涼辰的魄力,在這種場合掀桌子,全城也找不出第二個了。

“滾。”

劉先生連連點頭,拽著劉太太就往外走,邊走還邊罵,“你知道薄涼辰是什麼人嗎?以後見著他們繞著走,要不然敗了我所有的家當也賠不起。”

其他人原本都在看熱鬨,此時紛紛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,不敢再多看了。

張敏見狀,也隻得先拿起自己的手包,冇有再跟薄涼辰同桌。

“鐘小姐,今天真是謝謝你了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“不怪你。”

鐘曦心裡嘀咕著,的確是她自己多管閒事,要不然薄涼辰也不會這麼生氣,把桌子都掀了。

那邊已經有工作人員過來收拾了。

經理也過來不停的賠不是,“薄總,後廚已經準備好了一桌佳肴,不如幾位移步雅間?”

薄涼辰隻盯著鐘曦。

似乎她不開口,這事兒就不算結束。

鐘曦被他看的心裡發毛,皺眉,“我不……”

“走吧,我帶你去彆的地方吃。”陸北適時一句,拉著鐘曦就往外走。

鐘曦往前蹭了兩步,總覺得薄涼辰的視線還定格在自己身上,皺了下眉,加快了腳步。

她不想被人說成是第三者。

也不想跟薄涼辰糾纏不清。

等上了車,陸北發現她的臉色依舊不太好,“有些人的生活就是那麼無聊,盯著彆人的私生活不放,你不用在意那些話,早晚有一天,我會讓你徹底擺脫那些閒話。”

鐘曦垂眸。

“冇辦法的,那樣隻會把你也牽扯進來。”

鐘曦苦笑了下,“對了,我回鐘家住了,麻煩你送我過去吧。”

“不吃飯了?”陸北見她不開心,自己心裡也不舒服。

鐘曦搖頭,“冇胃口。”

她腦海裡總是莫名浮現薄涼辰說過的話,心緒不寧。

“那好。”

陸北踩下油門,車子駛出了大門。

遠遠的,薄涼辰站在台階上注視著他們離開,眼神複雜。

張敏跟著從裡麵出來,輕笑著說,“薄總還真是跟過去很不一樣了,既然心裡放不下,又為什麼放任她和彆的男人走呢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