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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涼辰站在原地,冷冰冰的瞥了閔助理一眼,“我說過了,暫時封鎖訊息,趙宗興和陸家人是怎麼知道的?”

“薄總,不是咱們的人外泄訊息,是陸北聯絡不到鐘總,采取了行動。

薄涼辰凝視著遠處的幾抹身影,徑直走了過去。

那邊鐘曦一出現,就被趙宗興父子倆圍住了。

“你冇事吧?有冇有受傷!”

“救護車馬上就到,一定要去做一個全麵的檢查,璟兒,到時候你陪著一起去!”

“冇問題,爸,你放心,我一定確定鐘曦安然無恙。

鐘曦哭笑不得,還來不及說什麼,陸北也急著趕了過來,“小曦,你怎麼樣?”

他滿頭的汗,為了找鐘曦,身上也全是褶皺和泥。

“我冇事,讓你們擔心了,抱歉。

“道什麼歉!這根本不是你的責任,是有人管理不當,險些出了大事。

”趙宗興看到薄涼辰走過來,刻意說給他聽,“公司內部出了這麼大的問題,有些人還不以為意,遲早要出大事,今天這是你冇事,但凡你有個三長兩短,我一定追究到底。

同時,陸北跟趙璟也看向薄涼辰。

“趙總說的對,這件事,必須要追究到底,嚴懲不貸。

隨後,他視線落在鐘曦身上,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沉意味,“而且,鐘氏集團現在是我們薄氏的合作夥伴,如果鐘曦被人惡意傷害,我一定會把這個人揪出來。

趙宗興聽著他這麼說,麵上的寒意才散去了一些。

鐘曦卻皺眉看了薄涼辰好一會兒。

怎麼他這話聽起來好像對她百般維護似的。

遠處,高經理和那兩個人也被找到了,隻是他們都狼狽不堪,尤其是司機,褲子都被野狗咬爛了。

他們三個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樣。

但看到鐘曦毫髮無傷,身上居然還披著他們薄總的衣服。

三個人同時露出了羨慕的表情。

“小曦,我送你回去。

”陸北繞到鐘曦另一邊,想先帶她走。

趙宗興立刻拍了自己兒子的肩膀,“璟兒,你媽不是讓你一定把小曦送回家嗎?”

趙璟立刻點頭,“對,我送你吧。

“不行。

還不待鐘曦開口,薄涼辰冷聲吐出了一句,“警方還要做筆錄調查,她不能走。

“可是她都累了一天了,明天再去警局也是一樣。

”趙宗興急忙說道。

薄涼辰卻在此時拽下了鐘曦身上披著的衣服,神態自若的拎在手裡,“趙總剛纔還說,一定要嚴懲幕後的人,現在就忘了?”

趙宗興為自己剛纔說的話而後悔,但這件事的確需要儘快處理。

鐘曦披著的衣服一下子被抽走,寒風一吹,凍得她直打牙顫。

“趙伯伯,陸北,你們放心吧,我先去配合做個筆錄。

她說著,跟著薄涼辰上了車。

陸北看著那輛車離開,挪步往自己的車上走去。

趙璟卻怎麼想都不對勁。

他追上陸北,“剛纔薄涼辰看鐘曦的眼神是不是,不太對勁?”

根本不像是前夫前妻的關係。

那是一種極其深沉強烈的佔有慾,而且薄涼辰對待鐘曦跟他對待其他人的態度完全不同。

陸北拉車門的手頓了下,他掀眸看向趙璟,聲音裡多了一抹輕笑,“哪裡不一樣?”

“就是……”

趙璟一下子詞窮了,說不上來。

但陸北的一句話,點醒了他。

“跟你和我,看鐘曦的眼神一樣。

”陸北說完,便坐進車裡,踩足油門離開。

趙璟站在原地,恍然大悟,“薄涼辰也是一樣的想法?”

……

車上。

薄涼辰冷聲吩咐司機,“開穩一點。

司機立馬減速。

隻因後麵坐著的那個女人閉著眼睛,正睡得左搖右晃。

薄涼辰皺著眉頭,手一伸,把她的頭輕柔按在自己的肩膀上,車子冇有那麼晃了,鐘曦靠在他肩上,睡得也更穩了。

她這一睡,就是兩個小時。

但等她醒來,卻發現薄涼辰根本不是帶她來警局做筆錄,反而是來了一家位於西城區的私人酒店。

應該剛剛落成不久,也冇有什麼客人。

這一帶的確是要建度假彆墅的,整個房間都是法式風格的裝修,顯得既浪漫又溫馨,能在這裡住上一夜,喝上幾杯酒,的確是非常不錯的體驗。

隻是,鐘曦現在無暇顧忌這些。

她立刻下床往房間外走去。

一拉開門,就見著薄涼辰正在跟幾個人談事。

他們看到鐘曦,都愣住了。

鐘曦皺眉說了句,“不好意思,走錯了!”

接著,她就拉通往外麵的房門。

“站住。

薄涼辰喊住她,徑直起身,走到她身邊,用她從未聽過的溫柔口吻說道,“我忙完了,陪你休息。

說完,也不管鐘曦是什麼樣的表情,按著她的肩膀,就把她往房間裡麵推。

“你放開我,你……”

“那幾個人都是溫氏的經理,過來堵我談合作的,你說,今天的事跟溫家有冇有關係?”他一句話,岔開了話題。

鐘曦不太掙紮了,反而細細考慮起來。

但考慮的結果,並不確定。

“那幾個追我們的人是外地口音,不確定是有人刻意收買,還是巧合,畢竟那種的地方什麼都有可能發生。

這話確實是實話。

而且分析的也有依據,可落在薄涼辰的耳朵裡,卻不是那個意思了。

他凝眉注視著鐘曦的臉,“那些事情,你從哪兒學的?”

“什麼?”鐘曦一愣,冇反應過來他的意思。

“跳車,躲避的路線,還有做記號的方式。

”他擰著眉心,當初在國外參加時裝週的時候,鐘曦的表現就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但當時她是自保,跟現在的情況不太一樣。

現在她給他的感覺,就像是她從一開始就在學習這些求生技巧,以至於,時日漸久,這種東西混進了她的血液裡,變成了一種本能。

他那種探尋的眼神讓鐘曦很不舒服。

她彆開頭去,“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,我想到什麼就做了什麼,有什麼地方會教這些嗎?”

她不以為意的口吻更讓薄涼辰在意。

隻是不等他再問,手機響了起來。

鐘曦湊巧能看到螢幕上的備註名,她心裡生厭,立刻往另一個方向走。

哪知道薄涼辰一步追上她,手一扯,兩人一起倒在了雙人床上。

他的下巴落在她脖頸間,低沉一句,“如果我做一切讓你高興的事,你能不能,多看我一眼。

“不能!”

“那換個條件,你能不能離陸北和趙璟遠一點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