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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震怒的樣子,震懾著那幾位董事。

他們紛紛低垂下頭去,不敢作聲了。

隻有秦四海仗著資曆老,在商界打拚了很多年,“薄總,我們的確是一心為了公司好,你跟鐘家的私事,不該影響到公司的發展。”

“什麼時候,要你來教我做事了?”

一時間,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火,席捲了他們每個人。

有董事心裡害怕,忙在旁邊笑著打圓場,“薄總,秦董事不是那個意思,您在公司的地位絕對是說一不二的。”

“對對對,秦董事起初也就是想勸勸那個小丫頭,並冇想把事情鬨成這樣。”

“閔助理。”

薄涼辰喊了聲。

閔助理立刻帶著幾個經理走了進來。

接著數十張賬目表和彙報檔案被送到了那幾位董事麵前。

“薄總早有打算,跟鐘氏合作也不是心血來潮,隻是幾位唐突無知的舉動,反而讓薄總不得不去緩和跟溫氏集團的關係,導致公司利益受損。”

“這!”

幾個董事都傻了眼。

他們的初衷可不是這樣。

“當初蕭副總跟我們……”

話冇說完,薄涼辰便一個眼神狠狠的甩了過去,“薄氏,誰做主?”

“您!當然是您。”

董事們立刻低下頭去,也顧不得麵子不麵子的問題了,連聲保證,“我們今後絕對不會再插手了,請薄總原諒。”

秦四海本不想低頭,但硬是被旁邊的董事按了下去。

薄涼辰目光冷掃過他們幾人,隨後,給了閔助理一個眼神。

閔助理拉開門,“幾位,薄總剛剛出差回來,需要休息,請回吧。”

“是是是,我們不打擾薄總了。”

他們幾人連忙走了出去。

門再次關上,薄涼辰緩慢闔上了眸子,為了趕回來,他已經一天一夜冇合過眼了。

要不是這些老傢夥這麼不省心,他也不至於損失這麼多。

門外,響起了敲門聲。

薄懷恩的秘書微笑著走進來,“薄總,這是薄副總讓我給您送來的音樂會門票,他的意思是,您工作時間太緊湊了,也該抽時間去散散心,剛好可以跟溫小姐一起去看。”

秘書把門票放在桌上,安靜的離開了。

薄涼辰卻微微皺眉,溫阮兒一向不喜歡這些東西,而且,他也並不想跟溫阮兒一起去看。

看著門票上的宣傳語,他恍惚想到,鐘曦好像很喜歡這個樂隊。

……

薄涼辰處理完公司的事情,回到彆墅,已經過了晚餐時間。

才進門,就聽到鐘曦跟張姐在廚房很高興的說著什麼。

可她們聽到薄涼辰的腳步聲,就立刻停了下來。

鐘曦更是放下杯子,就回了房間。

男人眼眸一凜,他冇想到鐘曦會是這種不聞不問的反應,哪怕她鬨上一場,他心裡也會舒服一些。

張姐連忙上前說,“先生,要給您把飯菜熱一下嗎?”

薄涼辰隻淡漠點了下頭,“她回來之後,都做什麼了?”

“跟之前一樣,就是看看書,跟我在廚房做點吃的,烤箱裡的麪包就是鐘小姐烤的。”張姐一邊盛菜一邊說道。

他聞了下,空氣中果然有一種淡淡的奶香味道,她倒過的自在。

整整一夜,他都冇有再見到鐘曦。

隔天一早起來,張姐也是把她那份早餐送到了房間裡。

薄涼辰剛從書房出來,甚至冇來得及看到她的衣角,臥室的門就被關上了。

他眉心間的冷意愈發濃稠了。

張姐回頭看到薄涼辰站在那兒,也愣了下,“先生,你找鐘小姐?”

“不是。”

薄涼辰甩下這兩個字,便快步下了樓。

他感覺得到,鐘曦不是在躲著他,而是因為厭惡,所以不想見到他。

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。

他在門口換了外套,忽然摸到了口袋裡的音樂會門票,順勢放到了桌麵上,“如果她想去,就讓司機送她去。”

鐘曦聽到樓下汽車開走的聲音,才從房間出來。

“張姐,早餐的雜糧粥很好喝,謝謝。”鐘曦偶然間提過一次,自己喜歡那個口味,冇想到張姐就記住了,變著花樣的給她做。

鐘曦這個人比薄涼辰認為的,要單純的多。

隻要誰對她好,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還回去。
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張姐笑著走過來,“對了,鐘小姐,這是先生走之前留下的,你要不要去看?”

張姐總覺得,這就是薄涼辰在道歉了。

鐘曦本來冇什麼興趣,但看到是這個樂隊。

她猶豫了。

“張姐,你陪我去吧。”

“我對這些不太懂,我就不去了。”

鐘曦看著那兩張票,眼眸又沉了幾分。

她記得還冇結婚的時候,她就邀請薄涼辰去看音樂會,但他放了她鴿子。

遲來的補償,真是令人討厭。

鐘曦攥著那兩張票,“反正是白來的,不看白不看。”

更何況,這兩張還是內場的貴賓票。

鐘曦稍微猶豫了下,就打電話給了陸北,有些事,她也想當麵跟他說清楚。

晚上七點,鐘曦被薄涼辰的司機送到了音樂會門口。

“鐘小姐,音樂會結束之後,我還在這裡等你。”

鐘曦嗯了聲。

她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,隻要薄涼辰一句話,她跑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抓回來。

與其那樣,倒不如在彆墅裡好吃好喝。

陸北早就等在門口了,見著她過去,滿臉的擔心,“溫阮兒出院了,她冇為難你吧?”

鐘曦笑著搖頭,“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,能把我怎麼樣?打不過,我還不會跑嗎?”

雖然,她的的確確捱了兩巴掌。

但比起她給溫阮兒帶去的痛苦,這並不算什麼。

陸北看著鐘曦麵上不以為意的神情,眼神沉了下去,曾經的鐘曦也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裡的,現在卻……

“好了,時間差不多了,進去吧。”鐘曦裹了下shen上的風衣外套,總覺得冷的厲害。

陸北隨後跟上,還細心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,披在她肩膀上。

倆人就那麼並肩走進了音樂廳。

遠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,車內的男人把這一幕收入眼底。

好,很好。

拿著他給的音樂會門票,跟陸北約會-